大家一起闹哄哄的青春
Part 1 当时……后来……
我前天就打算动笔了,可是前天我哥们和他妈结婚,我去参加婚礼。大家可能不太明白,就是我朋友和我朋友的妈妈相爱多年,我觉得他们挺配的。昨天和失恋的原来是我哥现在是我姐的家伙喝酒来的,我一喝啤酒就醉,就喝白酒来着。现在头有点疼,老板刚才打电话问我还去上班不,我说我再放一天假。一会,去给孙尔雅的儿子庆祝他被退学,还得喝,趁现在还清醒,得赶快……
我在生理上应该算是挺年轻,心理上就不好说,可能更年轻。太疯狂的事没干过,小学时是标准的好学生。说起来也和女生打过架,趁乱摸人家屁股一下,或者后来有男生和女生打架我去抱住女生拉架,毕竟没被人发现。现在说起来叫吃豆腐了。四年级上学期的某一天,我看教室里没人,就脱个精光在教室里跑来着,当时就觉得挺好玩,后来有个小女孩凑巧进屋发现我在裸奔,也觉得挺好玩,于是她也脱了和我一起玩裸奔,当我发现她居然没有小鸡鸡时,着实吓了我一跳,她当时的心情可能也差不多。之后有来的两个同学大概也被我们感动了,到后来被发现时一共有6个人,4男2女。主任当时训我们我还记得很清楚。
“你们这么大点儿就给我搞起苟合来了!!!”
我心想我们家小狗吃饭用碗不用饭盒啊。又一想可能主任他们家小狗吃饭用饭盒。
“还给我群交!!啊不,还是群体性的!!”
裙蕉?那是种什么香蕉?主任怎么知道我爱吃香蕉?主任对我们子喊了一节课,那节课是体活,就是上操场随便玩。我因此非常恨他,也很敬畏他,毕竟他敢去女厕所检查卫生,我们不敢。
六年级开生理卫生课,给我们上课的老师比我们大11岁,叫徐靓,说是大学毕业实习。讲女性生殖器那节主任来听课。这个大学生阿姨讲的面红耳赤,我当时想她看到主任可能挺高兴,说话怎么老变声,稀理糊涂就讲完了,以至于我误以为女生屁眼里空间怎么这么大啊,我侧眼看看我同桌,认为她一定很能憋大便。还有当时主任一直眯眼睛笑,我想这老师和主任一定认识。
有一次上体育课时候,有个女生,大眼睛,梳两个小辫儿,挺好看地。不知怎么的裤裆里就一直淌血,裤子都红了,老师把她送到医务室去了。那时我们班里男生说法不一,有的说是在操场上玩的时候摔了,石头卡的,我们体委说是跳皮筋跳“大蹦”时候磨的。我心想你们上生理课时候都没听课啊,她指定是憋大便憋时间太长了所以就来了"月鲸",我还形象的解释说"你们想啊,你们大便干燥时候疼不?"疼啊,我奶还用香油帮我抠哩!""女生老憋大便,一憋就是一个月,一拉就象拉鲸鱼一样,能不出血吗?"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班里的男生对女生都挺好的,也不和她们枪桌子上的地盘了.我们当时觉得做女生可真辛苦啊.
时间带着主任的大吼和轻微的血的味道,把我们送入了初中.我永远也忘不了开学第一天,我那时就觉得新环境要有新作为啊,初中可能比小学开放搞活,心里挺兴奋的.记得开学那天操场上长满了青苔,新一任的教导主任左脸包着纱布,神采飞扬的给我们喊话,多年之后看了十五大发现主任讲话很象江X民,每一句都不太清楚但在结尾一定声音洪亮的一冲云霄。我的一位表哥,就是后来变成我姐姐的那个,当时在和我同一所学校念初三,下课时跑来拉着我的手说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主任脸上的纱布,他说那是刚毕业的初三学生给他留的“记念”,我一看初中生是跟咱们小学生不一样,懂礼貌毕业了还亲老师一下,可能是用劲太大了。我小学时只有一次数学没考到85分,我爸一着急给老师送了两本大美人儿挂历,我很心疼,因为我喜欢那两本挂历,但老师说送挂历送一本就得呗,我阿爸坚持送礼要送双。
初中时班里有个弱智儿,长得龙骨龙相,声音洪亮,但听不清,读26个字母全是一个音。刚开始觉得他梃吓人的,后来一次突发事件我做为班干部去了他家一回,又觉得他挺可怜的。只是后来有一件事让我对他改观。他有一天,在走廊里向我明确表示他想摸班花的“扎”,我给他做了好长时间思想工作,他小眼睛一卡一卡地给我装邱少云,一声不吭,后来我又恐吓他,被主任听到了走过来训话“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能看人家智商低,缺心眼儿,就欺负人家啊,啊?还拎个板锹┅”
龙兄后来终究还是做了。班花表示“要不开除他,要不我转校!”主任也挺喜欢班花,就发个校令把程学亮给退了。程学亮就是龙兄。他后来在社会上再接再励,摸出一片天下,警察叔叔念在他只摸乳房不强奸就把他送精神病院了。
这班花说起来也不是外人,就是当时四年级和我一块儿裸奔的丫头,女大真是十八便,三年就变得这么卡水,我可能注定是好色。她想把过去的一切都埋藏在心底,我又硬把它给挖了出来,终于攻破她心理防线,答应做我女朋友,这女的现在比我沉十公斤。两年前说要和我结婚,我后来搬家了。要不怎么说世事难料呢,唉┅
初中交下兄弟无数,朋友就一个,叫孙兴。当时我们是班里学习名次排行榜上的双子星,上课说话老师都不管我们,教物理的都哭了。孙兴高中毕业就下海了,炒股票没炒好变成了股东,泡mm还泡成了老公,后来可能觉得自已干什么事也干不好,自暴自弃练气功,结果练成法X功,天安门自焚他反应慢刚泼上油就被警察给绑上了,也没成功。
一个弟兄说起还是媒人初中毕业后去了日本,听说挣的钱很多,回来聚会时身上鬼气很重,脸色发金。听他一说才知道日本失业率高,老有人卧轨自杀。他刚去是读书,读一读认识个“老泥妹”就同居了。老泥妹抽白面儿,他没钱啊,就托人找个活儿。那人给他介绍工作让他去“捡鱼”,其实就是捡卧轨的人的尸块。一开始是吃不下饭,后来习惯了家里客人莫名其妙的多起来,门锁上也没有用。老泥妹一次抽白面儿抽多了嗝屁了,死的时候大小便失禁,他费好大劲才把她扔到垃圾箱。还听他说有一次一个女高中生卧轨上下半身压成两半,上半身还没死在喊救命。他同事说“给她一铁钳子吧,救也救不活,还浪费时间。”我听到这里耳边忽然响起“喀吧”一声,头骨碎裂声,我没听过头骨碎裂声啊。日本的兄弟觉得很内疚,就把那女生的下半身放他们家冰箱里了,用的时候加热。他说现在他活的挺好,去年升级去殡仪馆炼全尸了,挺值得庆祝,我们那次聚会还为此干了一杯。他有好几次想从窗户出去回家,被我们拦下了,原来GTO里说的是真的。
我自己属狗,所以天生喜欢狗,初一时过生日我爸送我小狗一只。开始时候因为它圆乎乎的,家里人就叫它“圆圆”;长大一点由于比较好动,我们就叫他“欢欢”。我看完周星驰的电影就叫它“旺财”,我妈叫它“小瘪羔子”,我小姨叫它“香奈儿”。后来看了蜡笔小新我就叫它“小白”。我爸凑巧看了一集流星花园非要叫它“衫菜”还说家里没女儿,就把它当女儿养吧,虽然它是公的。现在它只要听人随便叫个什么名就跑过来等吃,我上回在楼下喊我小弟,它就跟下来了。还有一阵子莫名其妙的被称为“松涛”。那天我领“仔仔”出去放风撇大条,它的春天就来了。它爬在一只雪白的小母狗身上上下翻飞,气喘连连。我认为自由恋爱人类不应该干涉。当时日向西山,牵母狗的女生脸被夕阳映的通红,我手背在身后,神情泰然,一阵风拂过,跨下微凉,猛低头发现拉练低垂。我风度翩翩地拉上,看仔仔换了四种姿势就回家了。往后,仔仔这小哥们挺厉害,一矢中的,那家人来找我们,我爸妈高兴的不得了,一直说:“对不起啊,我们没管教好……”
如烟岁月,岁月如烟,放屁的功夫我们结束了初三。公正点说,初中生活里我也是个优等生。高中是纯真的结束。
我第一眼看见她,觉得老天真是自有安排,她当年也和我裸奔来着,现在却兰花一样给我坐在我边上,静静的吐露芬芳,还冲我笑,别笑了我要不行了。老师说我上课注意力特别集中,在我同桌身上。这老阿姨楞说我早恋,你丫我身份证都到手一年了!!后来还是换桌了,她的新同桌被我穿我爸工作服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用手电筒一顿暴打,老实不少。有个家世挺好的男生没事就往我的仙女边上凑合,脸上象月球表面,还是正月十五的。我在厕所潜伏好久,在他进坑之前把所有手纸涂了三米长的清凉油,这小子清爽的不得了,屁股直抖,上课时手不敢抠肛门就抓自己大腿,脸还变色儿,我嘴里含着棒糖窃笑"跟我斗!!"之后的追求者被我光明正大地分别在他们眼药水中加了红花油,在可乐中加了盐。当时在班里都成了怪谈了,谁也不敢追尤兰。我这时英勇无比的递给尤兰个小字条。那天晚上的事是我短暂生命中的一Flash。
我:“恩……今……今天晚上星星真圆,月亮好多啊……”
兰:“嘻嘻……你在说什么啊?……”
我:“啊……不是,就是,咱们结婚吧……”
兰:“呵呵……你真爱开玩笑……”
哗…………,天降大雨于厮时,我日啊~
我山地车先是前带气门芯儿飞了,车直梁忽然变形,我在一坑前就地八滚,小兰坐在水坑了变成百花仙子,我爬起来左手全是血,右手捏着已经压碎的给她的礼物,裤子开裆了,脸上全是雨水和大鼻涕,我当时大脑一片血红,冲到坑边把她拉起来,在雨中冲她大吼:“我喜欢你,、!!小兰,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事后我问她当时为什么答应我,她说怕不答应我我会杀了她,我说杀她我哪下得了手啊,自杀太颓废,干脆见着谁就杀谁吧,她说那也行。可能那拔我气门心的家伙,在我车大梁上用锯条锯缝又用蜡封上,还喷了漆的两个丫挺的好少年无法想通,还有挖坑的贾男,求雨的黄阿漠,他们都失算了,哈哈~~
那晚雨中我们身带泥浆当街相拥,我在后面来的大解放车喇叭声中听到小兰说“我依你,我依你……”在之后的几年里,我们有过波折,但是现在,明年她毕业就和我结婚。我现在想,当时我干那事干的还挺后现代的,虽然我不知道后现代是怎么回事。
……孙尔雅的老婆,我嫂子叫我去吃酒了,我揣摩他们儿子一定是很高兴的,因为爸妈没逼他读书。我的基本情况大概是这个样儿。今天就写到这儿吧,明天写个美丽鲜艳的世界给大家吧,“文鹤!!赶紧啊,一会他妈酒凉了~~”
Part 2 渣
原来也写过好多东西啊,大部分发牢骚小部分感慨,基本上就事骂事。高中时我唯一尊敬的语文老师老马头儿说我象王朔,我当时都不知道有王朔这号人,就知道有杨朔,东方朔。再说我一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公民,干嘛要象他啊。大一时去图书馆找艳情小说未遂,却发现一个衣着打扮好象刘和珍君的女生,一手持一杯吗啡,眼镜象玻璃砖,静静的翻看一本厚厚的书。我凑上去看看她是在读《捡爱》还是《乱.四家人》,结果是《王朔文集》。这女生叫萧婷,脱了衣服也挺好看的,日后被我们同寝的兄弟马壮给练了“捅子宫”,回来告诉我们伊真是个很有深度的女僧。
有一阵子我标榜自己是批判现实主义,托词啊托词。比起听那个作风坚挺的老叫兽讲文学史,我还是较爱听老娘们骂街,特豪爽!
我本家的姨夫,是典型的一类“压苗不长的上一代,好象新一代人再怎么努力也没他强,刚愎自用,混帐的可以。我说我爷原先在车间气锤轰鸣声中练就一个大嗓门,他说我根本连气锤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装岁数大。我说我怎么没见过气锤我原来上我爸厂子洗澡我爸老带我在车间里穿行……最后我爸说:“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我原来是领我儿子看过气锤,你们把酒瓶子都放下吧……”
我这姨夫原来就是个车工,念几年工厂大学,也算自学成才,当上了蒙古大夫,一套分筋错骨手现在是给人按摩。学过日文,去过日本,书柜里一排日文书,有几本我看得懂明明是色情小说。一次去他家玩,不巧遇上他看A片,还骗我是教学录象,我在努力不变成他那样卑劣的大人。
写这段是为了在正文之前激励一下自己,要不写文章就没情绪了,呵呵,我这也是文章……好了,大学我只读了三年,大三下学期是我的蜕变期,变成现在这么有型。那阵子事情还真是多啊,一回想那阵子,眼泪和鼻血就一起流下来……
三月
烟花三月下扬州,我上学的地方三月份雪还没化干净,已然就开始飞沙走石,乱七八九糟。我们脸皮都挺厚,不是不要脸,是刮风刮的。也不能放风筝,一上天就找不着了。这样的天气,最好还是在寝室里一呆,冲一壶麦茶,听着CD看小申上色情网,不用动手还爽,也难怪会胖。给我麦茶的隔壁操蛋爷们骗我麦茶壮肾,喝几天腰是粗了,肚子也起油了。小申叫申屠柳岸,挺怪个名吧~~他自己还怪我们的名字太短。我们上色情网有冲突,我喜欢看哇哇水的小姑娘的写真集,他就爱看生殖器。我们全都好色,没什么啊,我们全都是一副“我就是好色”的样子,也没听说谁找不着对象。总比道貌岸然地,表面神父,背后阴户,走路不碰人衣服,回家看SM强多了,我是这么认为。“春天不是读书天啊~~~~~~”我长叹,“夏天你嫌热,秋天你说凉快,应该出去玩,冬天你悃!!你什么时候学习?”“明天。”……
今天好无聊啊,昨天也是。嘴唇干裂啊,嘴唇干裂,目光猥亵啊目光猥亵,行为轻蔑啊行为轻蔑,俄尔德尼忽必烈,我存在,我排泄~~~混乱中,混乱中……。尤兰读的是心理学,我刚开始怕她得精神病,一个礼拜去她学校一次看她,她说我是神经病,后来又让我天天给她打电话,晚上十点。她就说想听我说话的声,我就穿个小裤衩半夜站走廊给她讲黄笑话,讲一会她在那边不吱声,我就讲鬼故事,她给我急促的喘气,讲得我自己晚上都不敢上厕所。她那天催眠我是狼,我本来就是啊,她一看我眼睛红了,还以为成功了,不一会发现我抓破她衣服,才知道催眠成了色狼。“别……别这样,屋里还有人呢……”那个女生识相地去吃饭了。我们的第一次挺俗的,在她寝室,我的结论是,确实和手淫不一样……
……“当时,他很急,也很紧张,把我的一个扣子拉了下来,……我还没来得及感觉疼,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今天捡了张电话卡,晚上听声讯信息台,一个有点大舌头的女人在讲她的第一次。空气中精子味浓郁,阿壮的衬裤滴着水悬在空中,是味之源,可能没洗干净。马壮是我们寝的精子王,做噩梦都梦遗。……
……蒋小雯?职高一女生,系申屠柳岸之网友,学校离得近,遂见面,柳岸将其带回寝室,。那天她一身血红,头发酒红,手指甲玫瑰红,我出去打水功夫,回来时门镜已被挡,室内声音非常。我回避于隔壁寝室偷听。床在动。
五分钟后申屠衣衫不整的从屋里跑出来,脸通红,冲向水房。我回寝室发现蒋小雯的内衣也是红的。她只是冲我笑。我站那一手拎水壶一手扶门想,男人还真是贱,这蒋小雯要是遮遮掩掩的我也许就勃起了,现在她白亮亮的腿在那给我闪耀,我裆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你穿好,回去吧,这是我的床!”
蒋:“你的床?也可以啊……”
我:“我是申屠柳岸他哥。”
蒋:“你姓文!”
我:“滚!!”
柳岸在走廊吃茶,我头上绑着毛巾,站在他后边。“你别以为你当时脸红我就没看到口红印儿……”
申屠:“是她强奸我!!”
我:“用屁股想也知道。”
申屠:“纯牌儿是援助交际!!”
我:“你也不是老头子!”
申屠:“那是网上卖淫!!”
我:“她又没要你钱!!”
申屠:“我…………”
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岁数都大了,新一代的玩恋爱我们不太习惯……”
申屠:“什么时候能习惯?……”
我:“明天吧……”
先有性还是先有爱?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我们一副色鬼相,指着生殖器的照片说是肉蝴蝶,还笑,到时候也麻。
鲁迅说:“我们不能因为英雄也性交,就称他们是性交大师!”
焦裕禄说:“不治理好兰考我就不姓焦!!”
……写性,好多新一代的文学流氓写的也真露骨,有的放弃了,干脆写艳情,我不是说我也写性就另类了,我是想说写性的人不一定是色鬼。是,鲁迅也敦伦,皇上干皇后,玉帝日王母,但是流氓不一定都是坏人,我就是一流氓,我在说什么,逻辑混乱中……
……李寅,生于斯长于斯,寝室里唯一的本地人,也是寝里乃至系里比较帅的小伙儿。身材修,家世好,性格平和不张扬,对人(女)很温柔,不象一般那种非常之能装逼的有钱子弟。我常有饶幸心理,最漂亮的女孩不一定有男朋友,同理最帅的男生也不一定。高中时象卿卿我我联体儿,上大学不到一年或者男方或者女方,在他乡另觅新欢,留下的一个又在身边寻找,纵然已经名花(草)有主,也要把他们拆开。反正人生下来就不平等啊,长相丑和美,家世有好有坏,好好好,你说这都是客观理由,世界因此而精彩……
……我:“哪个啊?”
寅:“就是穿长裙子的那个……”
我:“啊~~那个我也挺喜欢的。”
寅:“那好,我不追了,我放弃~”
我:“别啊,我他妈开玩笑呢……你赶紧去约她去啊!!”
李寅之春始于春,信管的系花,李寅看上她。
寅:“她……她同……同意了!!!!”
我:“什么玩扔就他妈同意了?”
寅:“就是我去约那个系花嘛,我一说,她就说行。”
我:“你说什么了,你说你想操她?”
寅:“你再他妈给我装傻,我给你往血管里打海飞斯!!”
我:“你约她出去?”
寅:“啊!”
我:“上哪?”
寅:“小公园。”
我:“那……那你他妈赶紧换衣服去啊还在这给我逼刺啥啊!”
李寅弄的象新郎官儿似的,他兴奋之下也没看到又有一个男生去向她表白,她只是一直含笑点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男人的预感。
李寅走的时候紧张的都快放屁了,我看着蛾子飞向火。
三十分钟后,他眼圈红红的跑回来了,我愕然。
我:“咋回事儿?咋回事儿?”
寅:“她……她和另外一个男的……”
申屠:“恩?怎么回事?”
寅:“她和另外一个男的……我去早了……他们……”
我:“亲嘴了啊?”
寅:“在长椅上做那!!在长椅上操那!!我~~”
眼看他要抽,我赶紧和申屠把他绑床上了,抽了6个嘴巴子他才回神。
我:“你给我冷静!!冷静!!你指定看错了!!站直~~把大鼻涕给我抽回去!!!”
寅“……”
我:“算了,还是用手纸吧,不可能,你看错了,回去再看看~”
李寅又出去后,我换上夜行衣,拎了一捆电话线和水果刀,悄悄前往公园。小公园只有小树林边上有长椅。
我赶到时李寅靠在一棵树后,双手下垂,目视前方。我隐约看到长椅上女上男下在蠕动。
我:“是她吗?”
寅:“她换人了……”
我:“啊?”
寅:“又是一个男生,刚才那个是短头发……”
我有时认为我在盗贼业挺有发展,当我站在女的身后时,她还没有发现还在哼哼唧唧的,两件器具在我面前吞吐。女的被我掴在地上,男的被我用刀抵住阳具,正在叫我“大哥!大哥!咋……咋的了?”我抓着那个婊子的头发,她惊恐的盯着我的天狗面具。
我:“你什么意思啊?!!”
女:“什么啊?”
我:“今天八点你好象有约会。”
她好象明白了。
女:“男生不就是想干我嘛……”
我:“你个婊子!!我他妈~”
女:“别……别这样啊,要不就不好玩了……”
我再愕,我生错时候了。
我:“臭!!”
和她苟合的男生以后有一阵子要阳痿了,吓的。
……壮:“李寅!!哎!!你失恋就失恋呗,也别吃这么多东西啊!!”
寅:“撑死我八……撑死我八……”
壮:“不是,哎!!那盒饭是我的!!”
我:“太脆弱!”
寅:“你少放屁!!你有尤兰了,你和她都干了!!现在,现在女生都怎么了!!”
他是很纯真的,这年代少有。可那个女生是个BUS,不值啊……
寅:“长的帅有个屁用!!”
壮:“我的馏肉段啊~~~~”
有趣的说法,我也想长帅点。阿寅啊,你眯着眼睛看女生,还有那么多可爱的女孩你没看见哩,我相信,我们只是点子背而已。
我,申屠柳岸,马壮,李寅,还有一个孙宇宙,山里娃,一米七三,吃饭不离葱蒜,刚来时自卑,被我们教成乐天。第一次看我上色情网他要去报警,我恐吓他说你也是共犯,他要舍身取义,被大壮一掌击昏,缝于棉被中。后来他假装昏,偷偷眯者眼睛看,我问他要不要戴眼镜,他再次装晕。
四月
“我佛弟子三藏于西天取来真经,亦将印度神油取来,从此少林就有了世人误传的‘童子功’,其实少林其功分两种,男弟子习‘捅子宫’,分离出去的女弟子练‘铜子宫’。每每庙会时,男女弟子相逢,金铁交鸣声起,看来佛祖没有抛弃我们,真主保佑,
A闷。
--------东北扯蛋王马壮”
……姓孙的叫孙逢山,孙逢林,都是很好的,姓于的叫于海,于水,于泳都是挺好的名字~ 林松涛……,好象就是树太多了,他爸年轻的时候指定是一贼装逼贼招人烦贼不觉景的一衰人,而儿子都是象爸的。
林松涛在四月一号死了。因为电工修电门,出去取个保险丝的功夫,这个sb林松涛就回来了,电工怕人动电门啊,就立了个“小心有电”的牌子,这家伙过愚人节过高兴了,心想“还想骗我有电,我今儿个就摸一摸电门……”想当然的立毙。说实在的,他死以后我们也算解脱,要不我们天天还得祈祷请求伸宽大处理他。当夜我们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热烈的讨论着他的罪恶。
申屠:“老天有眼儿啊~~~”
壮:“操他妈那个逼,他生前那叫一巨牛!!走道卵子都磨大腿,放屁能射死鸟,他冲谁笑谁得荨麻疹,痔疮还长脸上……“
我:“哎!!大壮,人死了不能复生,幸亏不能复生啊!你~对一个死人大放厥词,也没什么意思啊,你有种你在他生前站他面前指着他骂啊……在这找心理安慰有个鸟用!!”
申屠:“哎~~别喊了,你看挺高兴个事儿怎么让你们整岔气了呢,哥们看着他死时候什么样了,差点没乐死我,丫挺地他屎尿射了一地,象掴碎个烂柿子。我看这逼就是太他妈不凿调了,老天爷都难过了~”
寅:“大家都别说了,毕竟人已经嗝屁了,我深深地感觉到生命的脆。”
我:“你个屁寅儿,少在那给我拉高调,你敢说你不恨他?那逼可是抢走你内定女友的人啊,啊不,的玩意啊!”
寅:“要不怎么说漂亮女人智商底呢!!我都让那段往事随风了,你还提个什么劲儿啊!!”
我:“又逃避现实你!!”
寅:“我逃避你奶奶个卷儿!!你个屁门!!”
宇宙:“好了好了,咱们别窝里反啊,对不?咱们得一致对外啊~~”
我:“哎,你看我这人好激动,啊,对不起啊逃避现实的屁寅儿~”
寅:“我!#!·¥%¥·”
宇宙:“你说那姑娘确实是个傻丫头,我估摸是被吓的,老和那个杂碎亲嘴儿,被他唾沫给毒的~”
申屠:“呵呵,听这话锋,阿宙也挺恨他啊~”
宇宙:“本来就是啊,那个蛤拾貘老说我是‘农村银’还老要看我裤腰带,看完了问我‘麻绳呢?’我从小就系的是红绳!!我爹给我搓的!!还老说我找不着城里姑娘当对象,我好不容易找着一个他有说我将来指定没孩子!!我操他娘!我就操他娘!!!”
我:“宇宙!冷静一下!!他说过这话?”
宇宙:“咋没说过呢~”
我:“那他早就该死了啊,怎么回事?”
壮:“要不咱们参加遗体告别时候往他身上倒点粑粑吧。烧的时候好臭点儿。”
寅:“我怕咱们自己回不来~”
我:“就是,本来就够臭了,咱们别搞的象批斗会一样啊,是,我也挺烦他,有好几回我都想,我一刀捅死他世界不就安静了。那次我上他们寝,屋里没有人,就他在那睡呢,我手里拎着新买的坐垫,当我反应过来时,我的手已经准备用垫子捂死他了。我的理性还是战胜了本能,把他鞋扔到厕所里就回寝了。”
一个类人生命的死,使我们对生命更加珍惜。之后大家又劝李寅去照顾遗孀,他说怕得病。那夜无人睡眠,大家沉浸在发自内心的喜悦中。这也是我们这钟渣的一种典型畸形心理。
……蒋小雯?
那晚银白的月光,射了她一身,她正好穿了一身白。在吃泡面的小申,听到楼下少女银铃般的呼唤,带着哭腔。
小雯一看见申屠的脸出现在窗口,就要开始哭。
申屠:“哎!!喂,先别哭啊,你别哭啊……上来再说……”
小雯立马要从正门进来。
申屠:“喂,你别从正门进来啊……现在开始查了,你想让我退学啊?上后边去,后边厕所窗户……”
一楼的学生会长正在忘情的小便,哼着歌。忽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子穿着衬裤从窗户跳进来,跟着跳进来一个眼圈红红的白衣少女。申屠一转身发现学生会会长正站在小便池前溪水潺潺,头转过来瞪着他们俩,小申后脑勺都淌汗了,马上冲上前去。
申屠:“大哥,我不是有意的,下回不敢了,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苦命的孩子吧~~”
会长“……哗哗……”
申屠:“大哥,我知道你好烟,我明天去给您送四包黄山行不?”
会长“……滴答,滴答……”
申屠咬咬牙:“6包!!大哥,不能多了……”
“三包,在我提上裤子之前消失!!”
申屠:“谢大哥!!谢大哥!!,小雯快过来谢大哥!!”
蒋:“谢谢谢大哥!!”
会长:“啊……我姓李……快……快走吧!!”
两个人兴高采烈地上楼了。
会长:“他妈的尿手上了……多要他几包好了。”
两个人冲进了屋子,大家坐定之后,小申问:“你到底怎么了啊?”
小雯的脸从刚刚运动后的微红一下子变了哭丧。她应该去演琼瑶的戏。“你真的好讨厌好讨厌哦~~人家不理你乐拉~~~”我耳边忽然响起一句台词,那是我唯一一次看环猪格格。
蒋:“我……我……”
申屠:“老鹤,把阿宙的毛巾拿来……”
说来惭愧啊,我们寝室里最干净的毛巾是阿宙的,山里娃。
申屠:“来,别哭了哦,你看,一哭就不好看了,和我……”他一回头看见我和李寅正一起蹲在床公共床上,圆圆地伸出小耳朵,“啊……和我……我们说说怎么回事,打架的话我和老鹤大壮去,讲理就找李寅,你想出出气我就打电话把阿宙叫回来让你销一顿……”
蒋:“昨天我们身体检查了,我……”
申屠:“你哪里出毛病了?哪疼?快点告诉我啊……”
申屠柳岸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耍弄过他的女生,我都卑服他了,我要是女生就嫁给他,可惜我不是,但我还是挺喜欢女上位。小雯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小腹上。
申屠:“你怀孕了啊?不对啊~那天我也没做什么啊,就你亲我来着……”
我:“小申,你会体外受精啊?好象青蛙一样,挖哈哈哈哈哈~”
申屠:“对!!你还笑,文鹤!!亏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个狗日的!!”
我:“操你妈我他妈咋地了!!”
申屠:“那天我走以后你干鸡吧啥了!!”
我:“我让她滚啊……”
蒋:“申屠,别吵了,不是那么回事……”
申屠:“啊?那是……”
蒋:“医生检查过我小便后说我有点问题,又验血,又验尿的,最后……”
申屠:“最后怎么回事?说啊!”申屠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蒋:“他说我什么什么体呈阳性,就……就是爱滋病……”
她说完静静地等着,等着他们大声骂她,等着他们不问原因就说她是滥交染上的,等着他们让她滚,等着他们把孙宇宙的毛巾拿去烧掉……
申屠:“那我就带安全套呗!!”
她睁大眼睛,,这一次轮到蒋小雯睁大眼睛了。
申屠:“我是说咱们做的时候带安全套……我不是嫌你埋汰……我是怕生出带病的小孩……你也知道那小孩指定贼可怜……咱们让文鹤夫妻替咱们生一个,生个男孩,尤兰长的挺漂亮男孩能挺好看,哎,你怎么又哭啊,我不是说你长的不好看,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
蒋小兰交枪投降了,我们也是。
寅:“爱滋病也不是染上就死,象你这种撑死算个携带者。也许十年也许十五年才发作啊,你可以吃药啊,自己小心点再多活个七八年,趁年轻就死也挺好……”
我:“哎,你别在这白活了,你没看到他俩都沾一块儿了吗,咱们不还得去上象棋课吗,走了,走了,小申啊,第二个抽屉下边有智慧的圆环,……”
当时是晚上九点二十。
出门前李寅还冲小申喊:“你们也可以肛交啊~~~”
南豆生红国,
发春来几枝。
劝君少采撷,
此物带爱滋。
谈恋爱可能就那么回事,逛逛街,吃吃饭,分开想念,急急相见,亲亲抱抱干干。可能就是这样才把人进化成两性,一来限制自我分裂式高速繁殖,二来可以把人团结起来,至少把男人和女人团结起来~
……班长把一封信交给申屠,说昨天就到了,忘给他了。信封很漂亮,上面有个流氓兔,申屠看完之后把信交给我:“你们看吧,我得出去翻跟头了。”“翻……翻跟头?!”
信的大概内容是:
“申屠:
谢谢你给我的满足感”“靠!!满足感,申屠对她做什么了!!”“别打岔,继续念!!”“那天我失恋了(现在想起来根本不算失恋),我发现我从没真正爱过(直到遇上你),我把性当成一种游戏。是你让我明白,真正付出后,失去一定伤心,而没有付出感情,失去后只有失落,呵呵我在说什么啊。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全心全意的爱你,你可要准备好了啊……”这时操场上翻滚的申屠柳岸倒了下来,右手中指骨折了。这下可以让小雯喂他吃饭了。
四月中旬,春风暖暖天又蓝,我脱下了羽绒马甲,下楼给尤兰打了个电话。
“你别闹了,我是用心在想你……不是用身体想啊……对……对……现在就剩李寅了,你看你那边有没有……”
……后来就老套了 ,去大医院查了一遍,不过是小雯下体有点发炎,化验来化验去,就差耳屎鼻屎眼泪汗没验了,也查不出什么大毛病,那个象老太太的老大夫爷爷,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要常换内裤啊……”小雯脸红红的很好看。
……
Part 3 溃
五月
我不太会描绘爱情,倒不是我没爱过,我的印象里,琼瑶啊还有什么什么言情小说里的爱情,都是一朵朵娇艳的塑料花,尤兰有一阵子没事闲的就看,看完琼瑶看席绢,还有好多不知名的,看完了和我演。我自定位是一介草莽之人,自然领略不到其中的风情。
兰:“鹤哥哥,人家的心好痛哦~~”
我:“恩?赶紧上医院!!”
兰:“不是嘛,刚刚那个小猴子,真的好可怜好可怜哦~~~”
我们那天去了森林动物园。
我:“可怜也是它自己的事儿,适者生存嘛,食食物者为俊杰,不食食物者死。”
兰:“哎呀,不是乐了~~我们领养它好不好么,求求你了鹤革格~~~”
我:“猴挠人,还有虱子,拉屎比你都臭,谁养啊~”
兰:“讨厌啊,好讨厌啊你,人家不理你了~~”
我:“‘人家’不理我你理我就行了,今天你说话我听着身上怎么这么刺挠啊,你喜欢小动物咱俩生一个不就完了吗~”
我们的爱情不太风花雪月,直到那二逼娘养的什么土狗日的杨小成出现在尤兰身边。这小子一米七二的个儿,皮肤比尤兰还白,中分,还抹油。要是平时走大街上看见这么一人,顶多是一小知识分子,有点小资气,也许能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可不是哥们啊。可那时候我只想斩了他。
杨小成自称是诗人,老从嘴里往外挤文言文,我头一回看见他和尤兰在一块儿,就发现尤兰眼睛瞅他发直。
五一放八天,我和尤兰商量好了一起玩六天。五月四号那天我们计划去爬山,早上我在车站等她,谁知她来的时候却把那个孙子领来了,还说杨小成是外地的,放假来这玩,不太认识,请尤兰给当个导游。
杨:“你好,我叫杨小成。”
我:“啊,你好,我是反町隆史。”
杨:“啊?……”
兰:“哎呀,文鹤你别闹了~~~ 他叫文鹤。”
杨:“呵呵,你的朋友真幽默。”
(操你阿妈我是她老公不是朋友!!!)
兰:“文鹤,小成是个诗人哦~~”
我:“是吗?幸会幸会。”
(他妈的你还叫他小成,他要是诗人我就是元始天尊!)
杨:“幸会,今天贸然来访,没有什么不方便吧?”
我:“没……没什么,大家一起玩嘛!”
(操你妈,都来了还给我装什么勒子,我还能让你回去啊?!)
杨:“小兰说你是的豁达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我:“她这么说?呵呵,其实就是比较粗而已~”
(对我就是比你粗,一会我就豁达的把你从山上弄下去,掴你个稀烂,反正过节时山上老出意外,也不差你一个。)
小兰倒是不客气,说我身大力不亏,把包都给我了,还说小成今天感冒了,感冒?感冒了他妈不在家给我好好憋屈着,跑出来爬个懒子山啊,怎么也不得个膀胱癌一类的病!
爬到半山腰一处平台,许多人都在那休息,这龟孙子诗骚气就上来了。
杨:“小兰,今日登山,天降细雨,山上云气缭绕,真乃人间绝境啊,我不由得诗兴大发~~~”
兰:“快吟来我听~”
杨:“云峰镶雾不知处,但闻鸟声不见物。多少楼台烟中浮,尤爱兰心吾一注。”
这逼以为我文化低听不出来他在那示爱啊。之后他又唉声叹气的,说他家门的不幸,说什么他从小在农村长大,父亲一辈子辛劳好不容易2年前有点钱,和妻子进城想逛一逛,结果在一银行门口,遇到一伙抢银行的,他爸妈当时没想通,愚昧了,在那看热闹,警察来的时候鸣枪示警,有一枪正好打他爸脑袋上了。她妈妈回来后一着急,变成植物了。
我看尤兰听的好专注,都要掉眼泪了,我马上接过去“小兰,我也发诗兴了~~~~~~~~~~小子登山不识物,不知有人怒,唯待临顶无人顾,助汝飞向云深处,无睹,无睹,摔他血流如注!!”
这小子眉间生怒,我知道我挑衅成功了,可是转眼间就消失了。
杨:“鹤兄这首是词吧,没想到鹤兄是位词人,呵呵~~”
我:“哪里哪里,也不一定会做几句词就说自己是词人了。”
(你敢再接近尤兰,我现在就让你感觉感觉飞!!)
接下来登山气氛有点僵,我看小兰不太高兴。
我:“不如我给大家再出个幽默智力题吧,活跃活跃气氛。”
小兰马上同意,杨小成也表示关注。
我:“少女的屁股——打一四字成语!!”
小兰一皱眉。
杨:“我猜不出,请鹤兄明示。”
我:“柔中带钢(肛)!!哈哈哈哈哈,好笑吧~~”
我看见小兰瞪我,好象我丢了她的脸,他妈的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不老给你讲吗!!
杨:“呵呵,鹤兄幽默感真是异于常人啊~”(你才是异形呢!!)
我:“好了好了,我再出一个,我站在一大堆妓女中间—————还打一成语。”
杨:“哦~~~我猜到了,鹤立鸡群!!”
我:“宾果!!”
杨:“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小兰,不好意思……”
(失态?我看你是变态!)
另一处山腰上的平台,有洗手间,我和杨小成一起进去了,小子,我打你八遍儿!!
杨:“哥们,你放弃吧,你和她不配!”
我:“我呸~~!!你有先来后到没?我不配,你就配啊?呸!!”
杨:“我还没试小兰这种类型的,也许能成,要不你先借给我!!”
我:“我把我屁股借你吧,你指定也没试过同性恋,我看你搞同性GAY一定能成!”
杨:“你这人怎么这么顽固啊?你没看到小兰的心已经指向我了?”
我:“我已经和她做了!!”
杨:“什么时代了,做了就做了呗,我又没打算和她结婚。”
我:“我可是打算和她结婚!!”
杨小成盯这我能有一分钟,叹了口气,
杨:“和你这号人真是没法说,对牛弹琴!!”
他妈地你还要对牛给我弹钢琴~~!!!“啪” 我理智线断开的声音。我双手合十,对着他前列腺就是一个捅林捅海穿!!这小子从厕所直接飞出去了。……
兰:“你怎么能打人啊?”(我打流氓时候你还叫好哩!!)
杨:“………哎呀……也不能怪他,我只是提醒他说他行为有点不雅……”
(你还给我不雅,我今天不把你肠子打套叠喽!!)
小兰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是鄙视。
……我想人这一辈子,总的有点东西是他想用生命去保护的,要不就白活了,当时我跳下去真是什么也没想,小兰的包因为人多一挤,掉了下去,她一急就去抓,于是她也掉了下去,于是我就也掉了下去,我还听见杨小成在喊谁有绳子。我是挺蠢挺不雅挺俗啊,但有一样我比杨小成强,这一件事正在发生着。
我当然没死啊,山崖上支出好多安全网,我们掉到其中一张网里,我撞到了小兰的头,挺疼。人群都拥过来看谁掉下来了,把在那里瞎忙活的杨小成挤了下来,我就纳闷那么多安全网怎么没接住他。
我:“小兰,我脑袋上有个包。”
兰:“我也有。”
我:“那什么咱们结婚吧……”
兰:“刚被我骂完就向我求婚,你也太没品位了~~”
我:“……你说这么高,咱们怎么上去啊……”
兰:“毕业以后吧……”
我:“那可不行,咱们不得饿死啊~~”
兰:“我是说~~~我————毕--业--以--后--嫁--给--你~~”
杨小成应该算二级残废,腿和胳膊一样折一个,脸比以前还白,身上接了好几个管儿。我们去看他,他把我买的苹果都扔了出来,医生说给他打麻药时药剂师把药量给调大了,他现在说话大舌头,我们被护士带出来时他还在喊:“谁吃里啊屁股!!谁吃里啊屁股!!”
(谁吃你的苹果!!谁吃你的苹果!!)
医生还说他前列腺和尿道括约肌受到过强烈的撞击,他现在常尿失禁。我差点乐背过气去。
医:“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我:“不不不不,我们原先和他是朋友,现在不是了。”
我的心胸不太广大,但是人家毕竟还活着,我只给他家打了个电话。
“喂?杨小成家吗?……我知道他不在家……你谁啊?……啊?你是他爸爸?你放屁!!他爸早就死了!!……啊?我听谁说的?他他妈自己说的,他爸被警察‘啪’的那么一枪就……什么,操你妈你才有病!!该死的不死,你不服咱俩约个地方!!~~”
小兰一看骂起来了,马上把电话抢了过去。
我:“哎,小兰你干嘛啊,我还没定好地方呢!!”
兰:“喂,叔叔啊,对不起他这人就是急性子,你们家小成吧……啊?……你骂谁是小婊子!!你别臭不要脸啊!!……你儿子出事了!!”我马上又把话筒抢过去“喂……欧吉桑!!我跟你说啊,你儿子吧,他上动物园,完了他一高兴就捅大象鸡吧来着,……不是,大象没事,你儿子被大象给玩了……啊……你赶紧来吧,在XX市第二人民医院呢……”
是,善恶终有报,老天自有公道,不过我觉得老天爷对杨小成这事儿,干的有点过分了。
申屠柳岸蹲在桌子上喂兔子,他给他老婆买了个小兔子,他老婆玩了一阵子变成了大兔子,就拿到我们寝室里来了。一天五毛钱菜。我一直想把它拎到饭店去熏了,申屠说这是他们爱的见证,见证个屁啊!!他从来不收拾,兔子尿都尿我英语字典上了,把我弄的都不爱学英语了。昨天阿宙喂兔子还被咬了,上医院打了两针狂犬育苗,后来李寅说应该打破伤风。天气又暖了些,我们屋里更加骚起来。这兔子一看我看A片就在里边瞎蹦达,我怀疑它是人变的。终于有一天它亡命天涯了,笼子开了个大口子,窗户开着,小申直接把笼子装洗澡用具了。两天之后女寝就闹鬼了,是“雪球鬼”,可怜的兔子啊……
(纪念兔子雪白,它是挺骚,但确实给我们带来很多乐趣。)
庄正夫,隔壁寝的,很正派。今天来我们寝闲谈。
我:“我爸说什么也不给我配手机,他自己配个Anycall还冲我显摆,说什么‘你自己赚钱买啊~’”
正夫:“你爸说的没错啊。”
我:“你自己有手机,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悲啊,当今最先进的手机,被思想最落后的人拿在手里,我们这些时代的先锋还在用BB机,啊~~~”
正夫:“不对啊,你不想想最先进的手机是由哪代人开发出来的?”
我:“手机开发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正夫:“你这犯的就是唯物主义中形而上学的错误了,你把这两个元素完全孤立起来看了……”
我:“你说话怎么这么象我二叔啊~”
正夫:“我也这么想。”
我:“你占我便宜!”
正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说‘我也这么想’我没说明我想什么啊,你的思想有狭隘性~~”
我:“唐哥,我服了,服了。”
正夫:“有话可以慢慢讲,再说我姓庄。”
我:“庄子,庄子~~我服了~~”
正夫:“小生何德何能令兄长如此钦佩~~不敢不敢~”
我:“不你有完没完啊,别说话!!听我说完!!”
正夫:“…………”
我:“我的意思是说两代人之间一定有带沟,你看我爸给我爷买什么我爷都骂他乱花钱,然后我买什么东西我爸都看不上眼,这就好比一只鸡,你把它拧死,或者给它放血,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方法,但是对于鸡来说有区别吗?”
正夫:“我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方法对待鸡!!”
我:“我就是打一比方。”
正夫:“那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比方,现在好多大的养鸡厂都已经不采用传统的杀鸡方法了,他们给鸡注射一种药物,让它们无痛苦的死去。”
我:“纯是吃饱了撑的。”
正夫:“你还想用饲料撑死它们?!!!我真是看错人了,你怎么会如此冷酷无情,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有埃塞俄比亚的难民,才会有核污染,才回有厄尔尼诺现象…………”
我:“打住!!好好好,我承认,核废料那事是我干的!!我和厄尔尼诺有什么关系啊!!那是地球干的!!”
正夫:“厄尔尼诺最主要的成因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人类大量排放二氧化碳等气体导致臭氧层被破坏,说白了就是你喘气造成的!!”
我:“我他妈还不行喘气啊!!你说我~你不也喘气吗!!你不也吃鸡肉吗!!”
正夫:“鸡肉和鸡是两回事,鸡是活的,鸡肉只是没有生命的蛋白质和纤维,换个角度说,既然鸡已经死了变成纤维了,我们为什么不食用它,使它死的更加有意义,让它实现它的生命价值呢?!!”
我:“我……我他妈……”
正夫:“哎,我们是两个人在争论,请不要加入第三者,比如令堂。”
我:“正夫,我这回是真服了~~你饶了我吧,轰炸大使馆,FX功,9.11这些都是我干的,泰坦尼克号是我给凿沉的,求求你让我下地狱吧~~~”
正夫:“请不要责任感太重!!我们可以慢慢探讨,请起,请起。”
我:“不是,我就觉得我活的太没有目标,你说我干了这么多坏事是为了什么啊。”
正夫:“认识到错误就是好的,你现在已经不是20分钟之前的你了。”
我:“什么?我都变形了啊?”
正夫:“不,不是,我是说你的精神境界已经上升了一个阶层,好,今天我们先谈到这里。”
我:“不是,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
正夫:“改日吧。”
我装疯卖傻总算把他弄走了。可是事情就象挂科费一样,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
他又来了。
正夫:“文鹤,我回去想了想,关于带沟的问题,我想从三个角度六个方面12个小问题,在社会,历史,民族性,遗传性等方面和你进行全方面的讨论,你看看你想站在哪一边?”
我:“李寅啊,把枪给我……”
我们寝室的兄弟也不是亲近的都一点缝都没有了,成天也斗嘴,斗急了也打。宇宙刚来时,大壮老笑他的千层底儿,红腰绳。有一次说的太狠了,宇宙骂了他祖宗二十几代,当时是夏天,大壮穿个小裤衩拎起洗衣板就是一下子,把宇宙胳膊干青了。“我非把你脑袋削放屁了不可!!”宇宙眼睛血红,两个人同穿小裤衩,一个三角,一个四角,在走廊飞驰。追打出门外,是熄灯之后了。但见那孙宇宙,下身着一肥大内裤,已脱落至臀部,口干舌燥,一只鞋跑掉,还哇哇叫。好巧跑到女寝门口,大壮腿一软,宇宙见状飞扑上去“扑通”……我们系底盘最稳定,最健壮的女生,龚楠,不巧正好出来补一壶开水,发现大壮内裤脱落至小腿处被宇宙抓在手里,两人均脸朝下趴在那儿,谁也没敢吱声,一直趴到龚楠打完水回去。
第二天,马壮同学屁股上有一飞碟形胎记的消息,立即传到了班中每个女生的耳朵里,大家用目光逼得他两天没上课。适逢宇宙请假回家一星期干农活,大壮打也打不着骂也听不着,最后自暴自弃光屁股在走廊里狂奔,还喊:“大家看!!我是外星人耶~~~~”我不由得想起N年前我在小学黄昏的教室里的壮举,和当时光脱脱的尤兰,啊~~风一样的往事~~
孙宇宙回来后大壮向他下战书,我们没阻止,我想与其逼得大壮暗杀阿宙,不如让他们公平决斗,后来他们醉了,饭店老板把他们送回来还管我要钱…………
六月
暖暖和风,我们知道夏天要来了,我就找尤兰去游泳,我不会游泳,我是去看的。因为我近视六百多度,所以我特意买了一个大号的潜水镜,把一副废眼镜的镜片用502粘在水镜里面。尤兰的泳装是两件套那种,有蓝色花纹,所以我去的时候一般都练憋气,水下风光无限好~~申屠是游泳高手,他和小雯是游泳池里的一对儿星星。他娘的蒋小雯身高165体重43公斤,三围尤兰不让说,皮肤那叫一个白,嫩透的不能再嫩透了,还穿一正宗三点式纯白Bikini啊~~~~不行了~~申屠老去跳台跳水,他是超人式跳法,全力冲刺,水平飞出,水平下落,水平拍向水面,上来以后还告诉小雯“你看~~猴屁股啊~~”我正直直的盯着小雯的屁股,然后被踹下水。
我:“谁!!…………呼……谁干的!!”
申屠和小雯无声的指向岸上的小兰,我知道我让她不好受了。为了满足少女的小小虚荣心,我跑上了最高跳台。大家都在看我哩~~我跳出的一刹那,听见救生员在岸边大喊“哎~~~~~~~!!今天水位不够!!”事后申屠告诉我我叫的象受宫刑,跳楼式跳法的首创,屁股先落水。
我:“谁?谁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申屠:“我!!”
我:“靠!!!”
申屠:“谁稀罕亲你啊!!”
我:“那是小雯?”
小雯在那不光笑。
申屠:“你还想落水啊?”
我:“不,不是,我嘴里怎么有股橘子味哩~~”
回去的车上,尤兰在给大家发橘子润喉糖。
我:“怎么没有我的?!”
兰:“只剩三块嘛。”
我:“不行我要吃!!~~”
申屠:“你和尤兰吃一块不就得了。”
尤兰俏皮的吐出小小的粉粉的舌头气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挖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发现了最可爱的女孩你们都没发现~!!哈哈哈哈~~~
我在她嘴里找糖找了一分多钟。司机急了。
司:“你们借可不行啊,我借四除毒车,不四窑子啊!~”
申屠:“没事,没事~~大叔你是天津人啊?”
司:“啊四啊,不,你们再亲我可听车了!!”
申屠:“大叔,看前面,看前面啊~~!!!”
我:“骗人,你个丫头骗子,根本没有糖!!”
尤兰只是笑。
申屠:“哎呀,你还要什么糖啊”
……土木工程系,是我们学院最乡土的系,广大农村子弟占学生总数的百分之八十,剩下的来自近郊。山炮指数高达9.6(10分满)。刚入校时,在公共教室发现土木系名单一份。孙宇宙的名在土木都算很现代了。
我:“哎,哎,这个叫张万财,李二娃,孙玛瑙……”
申屠:“女生名也挺猛啊,杨花柳,刘胡兰,王花?”
壮:“你那篇上也有叫王花的啊?怎么有俩王花啊?”
我:“头一回听说有叫王花的,还有俩,那一叫还不得分大王花小王花啊……”
宙:“那大王花还挺好看呢~”
还有什么,唐秉,牛逸之,马里,李拜天。邢齐天,赵势哲,郑地…………
“老鹤~~我都服你了~~,你交际面可真广啊!!”
我:“什……什么玩意啊?”
大家正沉默中,申屠一脸鬼样溜了进来。
申屠:“呵呵呵呵~你自己去校门口看就知道了……”
我满脑子惊异,欲前往查看。校门口的人虽然没聚成堆,但是有一样东西将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一点上。我向来是不反对人妖了,同性恋的存在,你看人家河利秀,我想她要是给我做老婆我也心甘了。同性恋谁爱搞谁搞,别搞到我头上就行,我看A片也挺喜欢看两个女人玩同性恋。我深信女生们也喜欢看帅哥搞同性Gay。眼前一个火红妖艳的身影,光滑直顺的长发,在我没看见“她”孔武有力的下巴和淡淡的胡渣之前,“她”实在是我看过的最美的形体。
“文鹤!!~~~~~~~~~~”她转过身,看到我时眼睛放光。
我:“你……你是谁?!!”
她小跑着过来抓住我的手,作势要哭。
我:“我……我不认识你啊!!”
女:“是我啊……文强!!啊,现在改叫蔷薇的蔷了。”
我:“我只认识许文强。”她的声音是夹着嗓子用真气逼出来的,喉结在我眼前抽动。
蔷:“讨厌了~~别开玩笑了……我们还在同一所中学呢……”
我努力的搜索着记忆,他右眼下的一个痦子唤醒了我的质料库。
我:“强……强哥?”
蔷:“现在是蔷姐姐,叫姐姐~~”
我:“你怎么……胸是假的?”
蔷:“胡说~!!人家是隆的啊,很真实哦,你摸摸看~”
当时周围至少有2-3十人在走动,我的左手放在她D罩杯的硅胶堆上,还真的很软。
“咔--”
闪光灯一闪,我猛回头,发现申屠柳岸拿着照相机。
我:“我操你妈申兔崽子!!!你影个屁啊!!!”
他身边的一个小子马上过去和他商量“哎我是校报的记者,你能不能把这胶卷卖我,我出100~”
我索性不理他。
蔷:“软吧~~”
我:“别说还真挺大~不……不是蔷……姐,你来这干嘛啊?”
她忽然上来抱住我,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蔷:“哇啊~~~~~呜呜~~~人家失恋了~~~”
“咔--”闪光灯又一闪。“我操你个大海妈地申花柳条湖~~!!!你照个屁啊!!!我插死你!!”
事态发展的太严重,我赶紧把她拉进一辆出租车。
国泰大厦,中央大厅。
我下身穿个沙滩短裤,上身窗着湖人队队服,脚蹬拖鞋,注视眼前狼吞虎咽的身影。
我:“蔷姐,你几天没吃饭了?”
蔷:“讨厌啊,人家只买了火车票,忘了还要吃饭了。”
我:“哦……”
“她”爱上了“她”上铺的男人,那男人是个疯狂的网络写手,凡事都要付之行动的那种。
蔷:“他为了写强奸经过还真的把我们团委书记给奸了哦~”
我:“那,那他进去了啊?”
蔷:“没有啊,花钱摆平了,我最爱他疯狂的样子~”
一段畸形的恋曲。
文蔷姐住了两天,在我床上,我让她穿上我的衣服混进去的。门口的大爷十分的怀疑。
大爷:“他怎么还抹口红呢?”
我:“我们去排戏了,排戏!罗密叶与朱丽欧……”
大爷:“胡说!欺负我没文化啊,那个戏里根本没有人妖的角色!!”
我:“他演大树,树你知道吧~”
大爷:“不对!!树抹什么口红啊!!?”
蔷:“我才不是人妖呢~~人家把炮都已经割了……”
我:“你就别废话了!!大爷……他演的是被人砍了一刀的树。”
“她”半夜老摸我。
…………结果不应该是这样,可是我又问自己结果应该是怎样的?
那是熄灯之后,走廊很吵,后来越来越吵,各种东西在空中飞舞后落到地上破碎。马壮出去查看,被开了,头流了血。之后大家全冲了出去,我没什么兵器了,拿了把螺丝刀,我没带眼镜。后面人往上涌。我平时是很喜欢拿到刀吓唬人,但从来没捅过人,这回却十分准确的把螺丝刀插到一个人的小肚子上,双方人都静下来。被插的人是我隔壁一兄弟,螺丝刀还在我手上……
说起来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年前的夏天,我把一个小子的膀胱扎爆了,学校方面和警察局商量了好几天,最后我被开除了。
我爸到没说什么,我爷说回来好啊。
恩……实在老套,好象也不是这么回事,好象是我和文蔷姐在床上睡觉时,尤兰来了要给我个惊喜,她看到我们时一激动把桌上的剪子向我飞来,我闪过之后剪子在蔷姐的假胸上戳了个洞。那天大家都在走廊议论216有个人妖受伤了,好象是文什么的找妓找个人妖,干的时候把胸抓破了。后来我被开除了。
哎?好象也不是这样,是我考试不及格?等等,对了,我给老师行贿的时候被主任看到了,老师为了保全面子,当场指出我行贿,我被开除了,我被开除了,我被开除了……
Part 4 疤
夏天热得让人发懒,我带着文鹤的英雄梦躺在床上装睡。昨天晚上去网吧包宿,今天下午又连着上体育课,晚上再手个淫,我这一天的精力也就差不多了。
我看过不少写青少年的书啊,什么花妓,雨妓,我爱阳刚,少年维纳斯的烦恼,我觉得写的还行的是那个麦田里的流浪者,还是七十年代一美国人写的,写的都不太真实,外国人有外国人的真实,不算数。
我一向是眼高于顶,不想文鹤那么运气,找到个尤兰,一般的女生还看不上眼。最近学乖了,正准备追一个脸挺大的女生。还是我比较孩子气,别人都有我也想有。
常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刚才听半导体里有个叫什么“水母粘滑”的组合,据说几个人都是清华大学的,没学好就出来唱歌了,没想到清华的毕业证在演艺界也挺好使的。
我是写者王贺。
文鹤:“操你妈申屠!!!我睡觉呢你不能不出动静啊!!”
申屠:“你他妈自己乐意包宿关我屁事!!”
文鹤:“你说的啊,下回别让我逮着你白天睡觉!!!”
申屠:“我不睡!!”
文鹤:“你有种!!你放个歌什么的也行啊,上聊聊你也没有麦,光听骂你贱啊!!”
申屠:“乐意!!”
文鹤:“你个傻逼!!你他妈一百零九样元素里你就不缺锰,剩下都缺!!!”
申屠:“你睡觉吧,我猛还不行啊!!”
文鹤:“你以后少照点镜子,不定哪天再整出个密室杀人案!!”
他们骂的一样很无聊,白开水一样的生活。
文鹤:“哎,三楼有个小子,环境系的,听说写了本书,挺受欢迎,现在想自费出版呢。
壮:“啊?啊,那小子叫王贺,跟我是高中同学,他还拿稿让我看呢,什么狗屁书啊,出版不了了,禁书!!”
李寅:“你说的是不是带眼镜,神经兮兮的,老穿一套反恐衣服那人?”
壮:“对他住216。”
孙:“不对啊,我们不是住216吗?”
文:“等等,我有点迷糊了,怎么回事?”
申屠:“那天他还和我说‘你们的存在和历史无关’”
文:“什么玩意我们就和历史无关啊?”
申屠:“哎呀无关就无关,我袜子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