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与死亡相抗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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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一）爱情宿命轮回
____时至今日，已经五年。
____在这五年里，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去上海，去那个开满靡艳霓虹灯的地方。不论是于公于私，我总有着无数触动，我曾经一度认为我会在那里生根，长成树，从此，再没有今生前世，只有宿命，以及幸福与眼泪的幻想。
____这一切皆因为楚。而楚，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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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五年前，我对素素说，我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很多，包括楚，但都不重要，可以随时舍弃，遗忘，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____四年前，我对素素说，我不介意从此以后有关楚的这段旋律插进我的生命奏章，我害怕放失任何一个快乐的起点，因为我从未真正快乐过。
____三年前，我对素素说，楚离开了，我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自己的生活，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在乎他。
____两年前，我对素素说，原来我终究是敌不过自己的宿命的，这辈子，除了楚，我没有办法再去爱上任何人。任何人。
____一年前，我对素素说，我要挣脱束缚我所有的一切，去上海，为了楚，我可以不再骄傲不再冷漠不再跋扈，我愿意为他放弃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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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二）隐忍的爱，或许，我真的不明白
____素素在三年前因着工作的调动也去了上海，而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够接到她的电话。电话里，她清脆的笑声总会带给我无限的温暖以及快乐。
____我们认识已经数十年，在这数十年里，素素一直包容着我所有的任性，即使遇到两人都喜欢的东西，她也总是毫不犹豫的让给我。她说，萧萧，只要你能够快乐幸福，我的一切都不重要的，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____很多次去了上海的时候，我总是蜗居在素素的房里，没有勇气去找楚。我说，素素啊，你千万别告诉他我来过上海。素素问我为什么。我无从回答。只是无力地绞着手指。
____素素说，你这样不好，你应该勇敢一点，只要你和楚真正的重新走到一起了，这样我才能够真正放心，你明白么？
____我说，我明白的。
____不，你不明白的。素素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____我走过去拉起素素的手，笑着说，素素，你知道我是出生在五月一个阴雨绵绵的双子座，而双子是元素风，象征着变动。我企图用这种劣质的借口来抵挡我过气的爱情以及愚蠢。
____素素说，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一直以来，你就像风一样的女子，四处漂泊，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楚才总会感到忐忑不安。可是，萧萧，你知道么，你这种爱就像是被命运一塌糊涂的思考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棋子，惟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能够看清楚彼此在对方身上留下的结局。说完后，素素安静地看着我笑，我神情木讷。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一向明朗的女子可以说出这样隐晦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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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三）柏拉图的纠葛
____再次去上海，依然住在闵行区，这离我办事的地方很远，但是，却离楚很近。
____十一月，上海的气温依然不是很冷。
____傍晚办完事情，提前一站下了地铁。我想，我需要一点点勇气，然后去见楚，告诉他，我愿意放下一切了。如此恍惚，如此懦弱，正逢下班高峰期，我忽视了来往穿梭如织的车辆。而当我被刺耳的汽车紧急刹车声惊醒过来的时候，右脚踝早已经被一片腥红的血色晕染。
____可是，我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____笑。
____司机从车里出来急切地询问我伤到了哪里，同时伸出手欲将我扶起。我推开笑笑说，我没事。我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失败。
____在这个我不很熟悉的城市，唯一让我想到的是楚，是他干净的眼神以及温暖的笑容。
____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那十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电话被迅速地接了起来，是楚沉稳的声音。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惟有周边喧嚣的人群以及司机反复而急切的询问声。
____楚的声音开始变得急切起来，萧萧，是你么？为什么不说话？
____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说，楚，是我，是我，我在上海，我现在出了点小意外，无法站起来。
____告诉楚出事地点，我突然变得无比安心，再不慌张，再不焦急，再不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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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四）一场海啸，无处可逃
____楚抱起我去临近的医院，满脸焦急。而我在他的怀里却轻轻扬起了唇角。
____在医院，医生用酒精棉对伤口消完毒时说，因为伤口较深，所以得缝几针。我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楚一直握着我的手，紧紧的，紧紧的。眼神里有着许些担忧与不放心。
____打了两支麻醉针，可是，丝毫没有任何效果。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针一线穿过我皮肤的尖锐。我努力地想要舒展一个轻松的表情，可是，从额头滑落下来的冷汗却泄露了我所有的底气。而这也正是楚所担心的，在很多年前，我便发现麻醉药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____处理完伤口，我坚决要离开医院。
____楚用左手转动着方向盘，而右手一直握着我的左手。
____为什么来了上海都不告诉我呢？而且还选择住在离我很近的酒店。楚转过头笑着说。
____我浅笑不语，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右肩上。我没有告诉他，我有多在乎他，我自己都无法阻挡自己。可是，我又是多么的懦弱呵，曾极度不愿承认对他的依赖，更不愿承认因他所带来的幸福轰炸，而待到血肉模糊，全身烙下抹不去的伤口时，才像个孩子般低头认错，再不骄傲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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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五）有一种爱是追不到的光芒
____楚坚持不许我再住酒店，我没有拒绝。随他前往他的公寓。
____房间摆设丝毫不杂乱，一切显得整洁而妥帖。这与我预想中的画面有出入。曾以为繁忙的工作会使他没有空闲打点生活，从前甚至因此而为他担忧，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多想了。
____晚上，公寓后面的广场不知何故放烟花，楚将我扶至阳台，远远观望，在倏忽明亮与喧嚣中，我们相偎而笑，冥冥祈祷，所谓幸福。
____你知道么，这几年以来，我以为我们不会再靠近彼此了，可是，再也没有谁能够取代你像水藻般对我命运的纠结。楚在我的耳边低声地说。话语中透出许些的无奈。
____我露出孩子般的笑脸，楚，等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就会永远守在你的身边，再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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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六）死灰注定无法复燃
____两日后，素素打来电话，问我在做什么。我笑着说，我在楚的公寓。电话那边有瞬间的沉默，随后是不确定的语气，真的？我说真的。
____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门外站着的是我数十年的姐妹，素素。
____我的天哪，你这是怎么了？当她看到我右脚的绷带，以及上面微微渗出的血时，顿时无措而紧张起来。我拉着她的双手坐下来，我说没什么的，素素，你别担心，只是一点小意外而已。
____素素扭头看向楚，没去公司？
____楚淡淡地说，她现在连走路都是问题，我怎么放心去公司呢。
____那倒也是，呵呵，何况她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____天气很好，有几缕耀眼的光线从玻璃穿透进来，挡在我的眼前，我眯起双眼，却依然看不清楚素素的眼神。
____你们聊，我去做饭。说完，素素脱去外套走进厨房。楚在我的身边坐下来，我将头靠在他的肩，闭上双眼。累。
____没多久，素素就做好了饭，她笑着喊我和楚速速过去吃饭。看着满桌香溢飘远的饭菜，忽然觉得很自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不能够做到的。
____刚动筷子，楚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接完电话，楚说，公司有点事情，我先过去处理一下，一会就回来，你们先吃。说完便匆匆出去了。
____素素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我说，素素，别夹了，我吃不了的。
____素素笑着说，你看这样多好，你回到楚的身边，我就放心了，真的放心了。
____我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是那么的阳光明媚，完全找不到伤心的触角，始终将温暖刻在笑容里，她安静地眨眼，说，这样看着我干吗啊？
____我说，素素，你喜欢楚，对吧？
____素素的眼眶迅速地涨满了晶莹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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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七）究竟谁成全了谁
____或许，我早该想到的，为什么在楚去了上海后，素素也去了上海。为什么素素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单身。为什么素素会说只有我和楚在一起了她才能够真正放心。为什么素素能够那么自然熟悉地出入楚的厨房。而又为什么能够做出满桌子楚所喜欢的饭菜……
____我伸手抹去素素脸上的眼泪说，素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楚呢？
____我说过，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可以让给你，包括感情，我不想看到你不快乐不幸福。
____面对素素的一字一句，我再无法言语。我想，这多年的纠缠里，错的是我，不该出现的也是我，而素素才是最无辜的，她与楚认识在我之前，我知道，我是怜爱着这个女子的，有些事情不用想就会清楚明白，譬如爱情，譬如友情。而我最无法原谅的竟是自己多年以来对素素的忽视。
____多年的往事将我所有的思想淹没，又如作茧，里面有太多的温暖，也有无法逃遁的绝望。在劫难逃，如何是好。
____素素说，你知道么，很多次，楚曾与你一样，反复多次地回到西安去看你，站在离你很近的位置，注视着你的生活，他说他只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而不想你知道他去看你……
____我曾想，如果，素素抛弃了我们之间的友情而选择靠近楚的话，或许，我真的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可是，结局却不是我所能够掌控的，多年以来她一直照顾着楚的生活，照顾着我的情绪，不断地鼓励我去找回自己的爱情，事事将我放在她的前面，却从来不曾为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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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八）总有一些是放不下的离开
____两个星期后，我选择了离开上海。虽然，伤口尚未愈合。我对楚说，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与素素拥抱后，转身登机。在入口处，我微笑着与他们挥手说再见。虽然我答应素素什么都没有对楚说，但是，我相信楚的心里什么都明白。
____可是，我们依然什么都不能说。
____我想起素素，那个一脸素净的女子，是我爱的，还有楚，这些走进我灵魂底层的人，用火光的记忆，焚烧一切爱过的代价。
____原来我们始终逃不过时间千回百转的结局。而看似平淡的生活，却不在预料。
____如何是好。
____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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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九）泪从何来，我想是我始终不太擅长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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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是在今年的一月份，已经买好机票去看爸妈。临走前两日，与玲通电话，我说，亲爱的，我过几天就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喝太多的酒别想太多的事。玲在电话里笑得很清脆，放心吧，我可不像你。正欲收线时，玲犹豫着说，萧萧，素素病了。电话这端的我没有说话。玲又说，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____放下电话，却没有放下心。虽然我的表情保持着一再的沉稳，虽然我也并没询问素素到底怎么了。但是，我心急火燎的心情却瞬间将我全然击溃。
____就算我将所有的联系方式换掉，就算我执意远离过去的一切，也并不代表着我就此可以全部的忘却。我依然牵挂着那些渗透我灵魂的疼爱。
____将已买好的机票退掉，没有任何犹豫地决定去上海。
____虽然，不知道去与不去哪个才是正确的。
____打电话给妈妈。电话里，妈妈笑着说，多穿衣服，这边比西安冷，别感冒了，后天我与你爸爸一起去接你。
____面对这样的言语，愧疚将心涨得生疼。
____我说，妈，公司还有些事情没有安排妥当，我晚几日再去看你们。
____收线后，我不敢去想象妈妈失望的表情。
____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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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十）擦身而过的是一种初恋情怀，青春年少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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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登机前的安检，从钱夹里拿身份证的时候，那张照片顺势滑落。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照片上的微笑却似乎还在昨天。它已经安静地在我的钱夹里躺了三年。甚至更久。
____楚曾经说这张照片所记录下来的，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如今，我再不敢去奢望自己还会被他拥在怀里而笑得一脸甜蜜。
____擦身而过的是一种初恋情怀，青春年少早已不在。幸福流逝，时间却依然还在行走。
____上海的气温比我想象中要温暖一些，只是阳光不是很明媚。下机后，我没有打电话给素素，更没有打电话给楚。我想，一些事情我还没有考虑清楚。虽然，我已身在上海，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去医院看望一下素素。
____在莘闵酒店里住下来，我不停地房间里来回思量。一夜无眠，索性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远方的天空就要亮起来，而我这双手到底该不该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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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十一）成全就该要明白，不能珍惜是自己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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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事先已经打电话问过，早已得知素素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但是，在病房门口，我的双手却没有丝毫力气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看到病床上苍白的素素以及病床前憔悴的楚。
____好象世界末日，我在多年的逃亡中所明白的爱，那是真的，在灰色阴暗的天空下。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承载心碎，却在看到彼岸的幸福时还是痛得忘记了呼吸。
____抬头抑泪。笑。
____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伸手推开那扇仿佛已经横亘了千年万载的沉重。笑着走到病床前，将床头花瓶里已经略微凋残的百合取出，拼命压抑自己不去想这是何人所买。随后将自己手中新鲜的百合换于其中。
____楚从病床前的椅子上站起来，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一片空白。我在病床前坐了下来，努力忽视楚看向我的眼神。素素的眼泪扑簌扑簌地砸下来，在她苍白的容颜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疼痛的痕迹。
____我握着素素的双手说，为什么都不打电话告诉我呢？
____素素早已泣不成声。她苍白的容颜以及破碎的眼泪让我的心更加温柔地疼痛起来。我知道在这一刻自己是不可以流泪的，我不能让所爱我的更加难过。只好艰难地维持着脸上早已困败不堪的微笑。我知道当我如此微笑的时候脸上会有浅浅孤楚的弧线，我也知道当这些纹路与冰冷的空气相聚之时，便会划破所有深入浅出的温暖回忆。
____楚用略微沙哑的声线说，来上海怎么都不打电话给我呢，我好过去接你才是。
____没关系，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独行，我不同于素素，素素是需要照顾的。我没有回头，亦可以说不敢回头，我害怕看到楚眼神中的一些东西。它们会让我失去所有的皈依而变得手足无措。命运早已经盘根错节，我们再无法节外生枝，望着春风，眼泪放纵，我们谁都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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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十二）带着破碎的希望，挤在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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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护士进来换药。我从床边站起来。
____换完药，护士笑着对素素说，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多亏你有这么一个细心体贴的男朋友。
____素素与楚同时开口欲要解释什么，护士已经离开。
____素素扭头看向我，萧萧，你别误会，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跟楚之间什么都没有的……
____我笑着打断她的话，别解释了，我没有多想什么，再说，楚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这么多年，你一直悉心照顾着他的生活，这次你急性阑尾炎，虽然确实是不大的手术，但是，再晚一会依然会有生命危险，难道他照顾你不应该么？
____生活不是小说，我对自己说，友情与爱情，必须舍弃一种才能圆满，一如从前，我依然选择了舍弃爱情，只有这样，我才有理由继续保留生命中的一些东西。
____我起身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阳光一拥而过，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在想，我是不是只能够这样欲哭无泪般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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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十三）我不想他，告诉他，我不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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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回到酒店，将手机关掉。天空黑黑的，我站在窗口流泪，我想问自己这么认真固执为的是什么。
____坚持命运要比妄想改变命运多出许多不慌不忙的偶然，我可以战胜，我所俯视的疯狂。还有我清洁的忧伤，就好象侵略的本能一样，可以在神的卑微下，生出某种抵触，和某种张扬。
____虽然，在很多时候，在选择了如何走的时候便已经隐约看到万劫不复的结局。但是，谁都没有办法回头。要知道，不是努力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便会完全幸福。
____拒绝与楚单独相处，拒绝一切交集的可能。
____在医院的走廊里，当楚再次从背后拉住我的手时，我淡如水冷如冰地说，楚，这么多年，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荒唐的错误，曾以为真的很爱你，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已经不爱你了，对不起，我已经在西安爱上了别人，这次来上海，仅仅是因为素素罢了。
____楚的手缓缓垂落下去，犹如，我的心。
____面对他眼中的痛楚，我依然得继续说下去，楚，当年我们错过之后便已经是永远的错过了，多年之中，你应该明白素素是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我这样说并不是想成全或者退让，请你别误会。
____我低下头，转过身，再不敢回头。我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或许，我本来就不该再来上海的。
____我假装决绝的背影完整地掩饰了我脸上的潮湿。多么虚伪，说一些违心的言语。其实，楚，我不是不爱你，更不是爱上他人，多年里，我依然孤单一个人游走在灰灰的天空下，也许是我太过愚蠢，没有办法用平等两个字比喻一些抵抗命运的东西，但愚蠢，即使错了，也可能是另一种幸福。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楚，残忍的言语都比沉默更加温柔，我说不爱你，并不是因为我真的不爱了。我已经彻底忘了究竟是多少年了，在我一个人很艰难的时候，只有素素一直陪着我，不让我难过，不让我一个人呆着。因为她知道，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难过得想哭泣。她如另一个我自己，深刻地明白我而关心我，始终不离不弃，次次总是耐心地把我从阴暗的沼泽里拉出来，给我无尽的温暖。就算当年她爱上你在我之前，却在得知我喜欢你之后毅然退出，选择了成全。这么多年了，我的身边不停的有人离开有人来，也只有她从来不曾放弃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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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十四）放弃后永远不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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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几日后，我说，素素，我要回西安去了，那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不能再在这里陪着你了。素素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愿松开。
____我浅浅地笑着，以后不忙了再来看你，什么都别担心。
____楚执意要送我去机场。一路上无言。我甚至不敢看向他的眼。
____我说，楚，你一定要照顾好素素。
____就要离开了，离开上海，离开。
____登机口，最后一眼看向楚，终于还是明明白白看到了他眼中的疼痛。一些话就这样亘在彼此的喉中，说不出来。
____人的一生之中，总需要选择放弃一些东西，虽然，很多时候，并不知道究竟放弃与坚持哪个才会抵达最终的幸福。
____我只知道，放弃后永远不能再回来。只能走向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静静的爱完，那些残余的温暖。
____然后，遗忘。
____遗忘已经死去的自己。
最后修改: Thu, 20 Apr 2006 19:31 鸦片 IP: Log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