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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 一个另类的人性 <荒原>

lccl  于Wed, 26 Apr 2006 15:28  www.our-sky.com/oubb/339384.html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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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活的方式只有两种:腐烂或者燃烧。胆怯而贪婪的人会选则前者,勇敢而胸怀博大的人会选择后者。]


                                                         —— 高尔基


[22岁,一个他妈的,该死的,糟透了的年纪……]

  —— 佟小超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烦躁过,恨不得找堵墙一头撞死在那上面。事实上我也真的那样做过,只是我一直都不能很好的掌握住力道,所以每一次都被撞的生疼,然后就在那上面冒出一个筋包来,后来我为了挡住那筋包,在前额的地方剪出了一个刘海儿,看上去还不错。
以前我还会感谢上帝给予了我很多,让我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是如此的幸福快乐,但这种感谢终于被截止,到那个星期五的早晨。
    吃早饭的时候,妈妈一直坐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过一刻,如果只是那样静静的坐着,我想我现在还不至于像一位精神病患者一般在这里发疯。
    “你说你上了这么多年的学都学会些什么?毕业之后能找什么样的工作?什么都不会,整天除了玩就是吃,也不知道你想怎么的?”
这是我妈每天必说的话,以往我都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可是那天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给了我妈一个强有力的还击,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痛快,反而更加的难受。
在那天上学的路上我不禁深思:22岁对于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大人们眼中,正是无比美好、前途一片光明的年纪;可是在我自己的眼中,却是一个他妈的糟透了的年纪,让我的生活变的如此的尴尬,如此的不堪。
我没有毕业于好的小学,上好的初中,所以就更谈不上上一个好的高中,大学对我来说就更像是一个抽象名词一样难懂。迷迷糊糊的混日子,混上了一个大专的文凭,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事实就是如此。
    大人们给了我什么呢?我对我的父母也有了第一次的埋怨。
    上小学时,我热爱舞蹈,但他们没有早早的发现,为我找一个专业的地方学习;上初中时,我热爱写作,他们也没有及时的发现,让我进修;上中专的时候,我忽然热爱上了表演,但还是和以往一样,他们也同样没有对我上心;等到我上大专,已经没有什么可热爱的了,我才忽然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可怜。
    如果我那时学习了舞蹈,我想我现在可能会在一个灯光闪烁的舞台上尽情的表演;如果我学习了写作,我想我现在也可能是一位年轻的作家;如果我学习了表演,或许我现在都已经是有名的演员了……但那些只是我自己的如果,大人们知道了的话,又会说了:如果事情的发展和你想像的不一样呢?
    现在不单单是我对他们有埋怨,他们对我也同样有了埋怨。我妈总是埋怨我上学的时候为什么不认真一点,那个时候如果努力一点的话,也许现在就不会这样吃力了;我爸埋怨的比较没有什么意义,总是问我整天一个人自己待在屋子里都做些什么,也不和大人们说说话之类的。
我真的很怀疑,他们的那个年代的我的这个岁数究竟是怎样度过的。我现在已经都没有什么话可以和大人们沟通了,他们可能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我每天都吃的很少不是因为我不想刷碗,而是因为我不想对着他们吃。这样说的话可能会有点不孝,但是我想也会有很多人都和我同样是一个心境的吧。


…One…


    先向你们报备一下我现在的情况。佟小超是我的名字,听起来像男生的名字吧,对于为什么给我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我爸的说辞是:希望你长大以后可以像伟人邓颖超一样成为有用的人?!直到现在我都还无法接受这句说辞,怎么也想不出在我爸那个艰苦的年代,他会有这样远大的想法。
    继续介绍,今年我22岁,大专等待毕业中,学习的是已经稍微有一点过时了的计算机,现在正在忙于毕业设计,而实指上,迫在眉睫的事情是我毕业之后的去向。继续上学是不可能的了,而剩下的路就只有就业了。
在写上“就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手都是发抖的,可见我是多么的害怕这事儿。
我要向大家讲述的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


    春暖花开的时节,也是我学习生涯中最后半个学期的开始。
    虽说是到春天了,可是天气却一点都不见暖和,仍然是冷的要命。
    我的身上还是和以往一样,穿着一件黑色的小棉袄,头上和手上,还有脖子上没有带任何的保暖物品,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的是傻透了,要知道中国北方的冬天冷的是会冻死人的。
在我这一界的毕业生都在做毕业设计,今天是到学校上机的第一天,所以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为的是我不想迟到。想想上学的这几年我迟到的次数还真的是少之又少,只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几率。
    像是到机房去上的这种课,都会有一个不变的定律,那就是老师永远都会比学生晚到。负责我毕业设计的老师更是这当中的佼佼者,基本上他去都算是我的幸运了。
    我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上网有半个小时之久,老师才背个包晃进来。
    我的老师是这个学校当中比较年轻的一派,只比我大四五岁而已。是个男的,身材有点不太均匀,上瘦下肥,不过也不太明显,还算过的去。脑袋上的头发弄的半长不短的,还有些像是弄过了锡纸(一种烫发技术)的痕迹。脸明明挺小的吧,却还有个双下巴,不过还不赖,就是看上去有些好笑。
    来到之后坐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和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最后,只告诉我:回去之后你要认真的好好的看看书,书上的东西都懂了,毕业设计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靠,这还用他告诉呀,不说我也懂,来了也等于是没来。


    我的心情有些沉闷,下课的时间都还没有到,我就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寝室。
    其实寝室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概念,我是非常的不愿意去那个地方。
回到寝室的时候,屋子里面只有一个人,她是从外地来的,我不是很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个人习惯有些不好。喜欢随地吐痰,由于她是睡我上铺,所以每一次总是吐在我的拖鞋上,为此我都仍了两双拖鞋了。
    她斜倚在床上正在看书,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们到下课时间了么?”
    “没有。”我不是很愿意搭理她。
    “那你怎么就回来了?”
    “没什么事可做就回来了。”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我随意的翻看着桌子上的报纸,直到有人回来才停住。
    回来的是黎珊,一个有点手段的家伙。也是我的伙伴。只是看脸蛋儿的话,她是那种看起来很有女人味,性格上应该是那种很平和的女生。实际骨子里面到处都透着能够让人感到不安的成分。她的人缘超好,可以很轻易的把所有人都拢在她身边,以供她随时调用,很不幸的是,我也是那其中之一。我没有什么选择,相对比较人缘不是甚好的我也只能那样的生活在她周围,虽然她对我也还算是能够交心。
    自从我认清了这个事实之后,我曾经无数次的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可怜。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同样的问题她又换了个方式来问我。
    “没什么事可做就回来了。”我的答案还是一样。
    她看了看手表:“吃过饭了么?”
    “还没有,”她这样一问,我还确实感觉自己有点饿了,看样子她也还没有吃过,因为如果她吃过了的话,是绝对不再有可能问别人的,她就是这样自私的人,“一起去吧。”。
    我们一起下了寝室楼,去学校的食堂。学校食堂做饭的水平一般,但是花样还不少,所以每次一来我都难以决定。总是闭着眼睛往前走,停在哪个窗口就吃哪个窗口的菜。今天停的地方还是那家做面条的,一连几天了,都是这样,还真有些吃腻了,但又不忍破坏自己定下来的规矩,所以今天我又任命的吃了面条。
    吃面条的时候,从我的嘴里不断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这是我的习惯,我觉得只有这样吃才能吃出面条的乐趣,所以我从来都不会到那样过于文雅的地方去吃一碗破面条,就是在于我吃的声音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我不喜欢被瞩目。
吃饭的时候我很少和别人说话,只是在听。黎珊却很喜欢一边吃一边和我说她的那些见闻。她告诉我说她今天又见到那个男生了,发现自己又喜欢他多一点了。
    她暗恋的那个男生我知道,大我们一界,是个本科生。我始终都无法理解她怎么会喜欢上那种类型。
    那个男生看上去很壮,个子也很高,鼻梁上架着个眼镜,感觉上很斯文。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有些太愣了,脸上的表情也极为木那,说话,走路都是慢吞吞的,当然,这些我的个人看法我从来都没有对黎珊说过。
    她今天戴了一条新的项链,在吃饭的间隙我注意到她时不时的会抚摸那条项链,我心里明白,她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要我来主动的称赞她一下。吃完了面条,我擦了擦嘴,又喝了口水,最终还是如她所愿:“你今天的项链很漂亮。”
    “真的么?这上面可全部都是水晶,很贵的,我下了狠心才买下来的。”对于这样说话的她我感到很不屑,家里明明很有钱,零花钱也很充裕,却还要说这种话,真是让我有些瞧不起她。
    “买的好,你戴上很合适。”我很清楚,对于女人,奉承的话远要比尖酸刻薄的话更有杀伤力。而且你越是跨她,她就会越是骄傲,我喜欢看她们那种无知的表现,尽管我自己也同样是个女人。


    吃完了饭,我又走去药店解决我的便秘问题,看到这个,你可不要笑,或许你的女朋友也正在为此事而苦恼呢。其实我觉得这种事情就是应该由男人来做,这样可以充分的体现出男人的温柔和体贴。
    我和黎珊走进药店的时候,果真看见有一个男人在为自己的女朋友买便秘药。我不禁对他多打量了几眼,高高大大的,硬朗中又面带温柔,这更加的证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走出药店的时候,前面迎面来了一辆车,因为我爸他喜欢车的缘故,所以我对车也有些认识,是新款的奔驰,这种车在整个C城市也没有几辆的,看来车里坐的人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我因为好奇那辆车所以站在那没动。车子停住了,从车上下来的人倒是让我和黎珊吃惊不小,下来的是齐落,我的另一个伙伴。
    怎么说呢,齐落她在我们这一代算是性格上比较前卫,行为上比较开放的人了。天生一张有些过于妖媚的脸,漂亮的让人有些生恨,骨子里面也透着妖气,是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她很会凭借自己的那身皮囊赚钱,在她的身边总是不乏有能力、有金钱、有地位的男人存在,看来眼前这辆车的主人就是她新换的男人,可惜的是那个男人没有下车,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长相。
不用怀疑你现在所看到的,还有你所想到的,她就是那种人,被人包养的那种人,只不过她在行为上或许还有些自由。
    是怎么和她这种人成为好伙伴的呢?我到现在都还想不清楚,她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有着天壤之别,可能是一时发昏吧,只能这样子来理解。
    回寝室的路上以及那一天的整个晚上,齐落都在为我们描述她的那个新的男人。
那个男人叫韩俊,是个搞艺术的,看上去还很成功,所以口袋里的钱也是大把大把的,人也还算不错,对她也很宠腻,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年纪轻轻的家里居然就还有一个需要他来养的黄脸婆,所以喽,就自然在时间上有些限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陪齐落。但是齐落倒也不怎么太在乎这个,对于她来说,钱,钱才是她唯一的在乎的东西。看她描述时的那副无比雀跃的样子,我知道,她那时很兴奋,是特别的兴奋。



…Two…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不喜欢回家的呢,其实这个念头已经潜藏在我的脑袋中很久了,只是我一直都想不起来那个确切的时间。但是一到周末,除了家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准确一点来说,是我找不到别的可以过夜的地方。


    我敢跟你打赌,在这个世界上,你绝对再也找不到第二户和我家一样如此热爱鸡蛋的家庭了。在我家的餐桌上,总是能很轻易的就发现鸡蛋的踪影,二十几年天天如此。搞的我一度猜想,我们家真的是穷到如此地步了么,真不知道我妈她都在想些什么。
果然,星期六的下午我回到家,在晚上我又看见了鸡蛋。而且除了鸡蛋,在餐桌上就无法找到别的可以吃的东西了,这让我的肚子里面一阵作呕。我拿起了筷子,但就是无法吃下去,于是我又把筷子放下,想要回到房间里找点别的东西来填肚子。但是我无声的行为却把我妈她给激怒了,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极为严厉和不满的教育,说什么我无法体谅她上班的辛苦之类的话,最后她告诉我:如果自己想要吃好的东西就自己去做。
    回到房里之后,我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为什么别人的父母亲都是准备好了一大桌子的菜来等待在学校一个礼拜才回家一次的女儿,而我的父母亲就没有那样的时候呢,等待我的永远都是对我满脸不是很高兴的表情和无尽的唠叨。这让我感到了无限的沮丧。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不愿意回家的缘故吧。那一段时间在我心里面时常会那样想:如果哪一天我有钱了,那么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好东西自己出去单过,那样我就会清净许多。


    周末对于生活安稳的人来说总是很好的,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极其的讨厌,尤其是在这该死的22岁这一年。
    你可能无法理解一个拥有这么美好年龄的我怎么会有这种阴暗的想法,事实上我也不想这样,就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无法顺利的进行,让我的思想变的开始有些尖锐,行为上变的开始有些沉默。
    我的毕业设计进展的很不好,应该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可言。当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我感觉到了我精神上的紧绷,于是我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向墙壁和门上仍过去,以发泄一下我心中的抑郁。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对面镜子中的我,头发蓬乱,满面倦容,衣衫不整,那样子真是糟糕透了,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我把这一切对我的不顺利都推到了学校和老师的身上。就因为我们不是本科的学生,所以学校在安排课程上也从来都没有尽过力,教给我们全部都是一些没有用了的东西;而老师们呢,明知道我们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还给我们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题目,更可笑的是,我的老师他自己出出来的题目他自己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我的未来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甚至对我来说,还有没有未来可言。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那里面漆黑一片,而且我越陷越深,都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再爬上来,在我的心里面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我很害怕,不禁失声痛哭。


    星期日中午的时候我有朋友来访。她叫江雪,是我唯一一个从中学到现在还有联系的同学。她长的很好看,但就是太瘦了,瘦的要命,165公分的个子只有七十几斤不到八十斤的体重,我总是很担心她哪一天突然就那么失踪了,是被风刮走的。要知道,中国北方的风也同样是很大的。
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脸上也容光焕发的。来找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那天有一个很大型的画展,她因为是学习画画的,所以对这一方面的消息总是很敏感。我也正需要出去走走换个心情,所以也没有推辞,跟她一起出去了。
    到了展厅的时候就已经两点多钟了,其实这种事情晚到是有一定好处的,人们大多都是喜欢在上午刚刚开馆的时候一窝蜂的来瞎凑热闹,之所以我用了“瞎凑热闹”这个词是因为,在他们当中,我敢说有很多一部分人都看不懂什么,只是为了一份人前的虚荣而已。但是我们到的这个时间呢,他们就刚刚好都差不多走光了,我们就可以慢慢的、不受打扰的来欣赏。
展出的画有些是以前大师级人物的名作,还有一些是新生画家的作品。我跟江雪两个人一副一副的欣赏,最后,我在一副名为《荒原》的画前面挺住了脚步。虽然那副画被挂在了角落里,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那画中的景象有些杂乱但也很奇怪:整个画面好像是被分成了两部分,虽然看上去它是一个整体。我发现其中一部分是很不堪的画面,到处都充满了邪恶,;而被那包含在其中的另一部分则完全相反,一片干净的天空,底下有一片净土,到处都长满绿色的植物,被阳光所笼罩着,突显出了无限的希望。
    两者之间反差是如此的大,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让我很不明白的是作者为什么要取《荒原》这样的一个名字。
    “喜欢这副画啊?”江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还行,有些纳闷——”
    “纳闷为什么这副画会取名叫做《荒原》是吧?”她把我想要说的话接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
    “你一定是看出了画里完全不同的两种景象对不对?”她扬了扬眉看着我。
    “是。”我确实看到了。
    “没有在这副画面前仔细的欣赏过的话,是不会轻易发现其中的端倪的,我在杂志上曾经看过有关这副画作者的一个电话访问。记者也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那他是怎么回答的?”我很好奇。
    “他并没有回答。不过高尔基先生曾经说过:‘对于生活的方式只有两种:腐烂或者燃烧。胆怯而贪婪的人会选则前者,勇敢而胸怀博大的人会选择后者。’,其实这副画里面的两种画面正是这两种意思,至于为什么作者会为它取上《荒原》这个名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要看正在看这副画的人是什么样的一个心境,作者是希望他们会从这副画里面能够看到希望,找到自己一个真正的位置。”说出这番话的人不是江雪,而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走近我俩身后的这个男人,他长的很结实俊朗,说话的声音也很有磁性,所以我才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他把话说完。
    我开始有些佩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对于这副画居然会有如此细腻深刻的理解,想必他一定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从他的外表和装扮上就可以看的出,他很有魅力,而且很有深度。
“你怎么会知道?”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再多看几次这副画,我相信你也会有所感悟的。”在他的脸上散发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再见。” 他倒是很干脆。
“再见。”


    我和江雪从展厅出来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很大。白色的,茫茫的一片,满眼都是。
江雪急急的坐上了回家的公车,我也急急的坐上了通往我学校的公车。我们开始了两个方向的行驶。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脑袋里面浮现出了小时侯打雪仗时的情景。那个时候过的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会不会是这个冬天里最后的一场雪呢,我希望不是,因为我喜欢冬天,我觉得它特干净,干净的一塌糊涂。
    公车到了学校,我下了车直奔寝室。虽然我尽了我最快的速度跑过去,但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的身上和头上还是都湿漉漉的了。
    我在架子上随便的扯下了一条毛巾,不断的擦着我的脑袋。
    “你怎么这个德行啊?”是黎珊,我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她了,只是我不想和她说话,所以都没有开口。
    “外面下雪了,”她正站在镜子前努力的往她那张脸上擦东西,“要出去?”我问她。
    “恩,”她显的很兴奋,转过身子正对着我,“我跟你说哦,他约我了。”
    “谁?”
    “冯生啊,怎么样,我现在紧张的要命。”她说的人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她暗恋的人,看来我不在的这两天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怎么发展的?”我很喜欢听她们的趣事来娱乐自己。你可能会觉得我有些变态和可怕,但是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的内心是善良的,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要找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而已,并没有想要取笑的意思,适当的时候,我也会给他们一些适当的,并且有用的建议。
    “你知道齐落认识他的同学吧,那个坏丫头居然把我的心事给说出去了,冯生就知道了,我们当天就通了电话,还发了短信,聊了很久,我发现我们真的很有话说,可能是感觉还不错吧,他就约我了。”我猜想她一定不会知道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多眉飞色舞。虽然嘴里面叫着齐落是坏丫头,但我知道,她心里面还正在为齐落的行为而感到雀跃呢。
    “是么,那恭喜你了,不过外面还在下雪呢,你们就这样出去啊。”她还是在不断的擦着她那张脸,每一次她总是要擦上一个小时才能结束,她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可多了。
    “那样不是更浪漫么,我们可以先散个步,然后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说说话,我想那样我们应该更能彼此接近吧。”她总是这样,想的比什么都好。
    “他什么时间在哪等你啊?你可别太磨蹭了。”
黎珊看了看表。“哦,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不用着急,他在寝室楼下等我。”
    “我想一会你应该拿把伞下去,外面的雪真的很大。”我搞不明白,那会我似乎只对外面的大雪念念不忘。
    “呃,我想也应该那样,哦对了,你等一下能不能把你那条红色的围巾借我,我要穿上白色的外衣,搭配红色的话,他会对我更加印象深刻的。”
我确实有那么一条红色的围巾,我不喜欢戴并不代表我没有。
    “好,等一下我找给你。”对于出借给她,我没什么意见,这次约会对她来说很重要,帮的上的自然要帮了。
    “谢谢你。”她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闻到了在她的脸上有一股怪味道,反正我不是很喜欢,我对那个味道有些敏感。
    “其他人呢?”我注意到了屋子里面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齐落就不用说了,她不在的话肯定就是跟着男人走了,可能今天晚上都不回来了,其他人有的吃饭,有的到自习室去了。怎么,你找她们啊?”
    “不是,就问问。”
说完之后我走到我的柜子前面,从那里面找出了她想要的那条围巾,仍在了她的床上。她开始对着镜子梳头,她梳头的时间也是很漫长的。头缝分了又分,比用尺子量过的还要笔直。其实我很想告诉她,不管现在梳成什么样子,等一会出去的时候,还是会被外面的大风给打乱的。但我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即使我说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她是个思想不会受外人所动的倔强家伙。
我看着她梳好了头发,换好了衣服,再佩带上那些在这种天气里没有多大观赏性的首饰,等这一切都完毕之后,她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你已经迟到了,背上包快走吧。”我不得不提醒她。
听到了我的提醒之后,才匆匆忙忙的背上了包包下楼去了。
在她走后五分钟的时候,我发现她忘记带伞了,外面的雪还是很大,看来她回来的时候铁定比我还要糟糕。


                                                                                        未完待续中……


详细内容在地址栏里输入:http://club.book.sina.com.cn/yuanchuang/writing.php?wid=13926

最后修改: Wed, 26 Apr 2006 16:03 蓝色视角  IP: Loged

1 楼   2006-04-26 16:06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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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和<草样年华>一样么……

虽然是转帖 但想加个精。

---- 蓝色视角
[楼主]   2006-04-26 16:43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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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一样吧

反正一不一样现在还看不出来

作者在新浪也没有全部发表完

应该很值得期待吧

---- lccl
3 楼   2006-05-24 13:00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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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Q!!
---- iceice201
4 楼   2006-05-25 15:58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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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特别喜欢这类故事,感觉女主人公都特别有个性.
---- 慕恋欢
5 楼   2006-05-27 12:42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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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  烦躁的年纪

22岁  燃烧的年纪

22岁  青春的年纪

22岁  活力的年纪

22岁  感情丰富的年纪

22岁  志向远大的年纪

22岁  也是容易受伤的年纪.....

---- wangbangbo
6 楼   2006-05-27 13:45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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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22了~
---- Black
7 楼   2006-06-19 13:34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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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wangbangbo 的贴子提到 :::
22岁  烦躁的年纪

22岁  燃烧的年纪

22岁  青春的年纪

22岁  活力的年纪

22岁  感情丰富的年纪

22岁  志向远大的年纪

22岁  也是容易受伤的年纪.....
真的是这样啊,我明年就要高考了,或许我也会和姐姐一 样吧

---- 无关的爱
8 楼   2006-06-23 01:32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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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转精
---- 永远的第一名
9 楼   2006-07-02 17:55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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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也要烦躁了
---- lee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