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的话就像摔到地上的针,稀松地散到各处,又无法忽略它们的存在。往后每一次踩到这片范围,我都不能再轻松,只得亦步亦趋,诚惶诚恐,甘心数自己眼中的木钉。一连串地,它们注入我的视线,我推不开也避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如数接收,担在委屈的心口。解释作excuse,又是借口,百年以来字眼揭示着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明明白白。若不想被指责为耍借口,只有不解释,断头台斩下沉闷的脑袋,而乖巧的舌头会被赏以绞刑。无论如何,比较下来还是斩头少一些痛苦。
破釜沉舟,你轻易越过了玩笑与认真的楚河汉界,或许在你眼里它本就不值一瞥,你踏过的时候还轻易地抹乱了那条线,你反问我,那是你的错?
我如何解释?或者说,我找什么样的借口?这两者在你眼中就是统一的。无论你说什么,我惟有缄口以对,全担认下来。我只能不言语,连个“为什么”都趟滚在舌尖最后还是吞之了了。这之前建立的信任支架,还没有覆上外衣,便即刻倾塌,全都化了灰。
可我仍然有倔强,仍然心高。曲与直,你的尺也不是全能的上帝,破乱了的棋盘,我是整不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