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個人的世界空了.一到這裏,就會去想一些無所謂的東西.其實什麽也沒有,隻有自己的虛幻.
我隻想用文字祭奠.香火免去,我跪拜在黑磨之下,乞求平和.
一個好的朋友今天與我聊了很久很久.她老了,我也老了,她開始述說她覺得的以後,我漸漸習慣她的語氣,聽着沒有反映.我的思緒像一個八十的老太太,她像一個八歲的小孩.我反差的念着她,她繼續她的以後,我明白我累了,此刻.
挂了電話,孤坐在房間很久.沒有想的,發呆.我對着鏡子微笑,可那個微笑僵硬到我不認識,那是我的嗎?
.......
夜深了,我又坐在這裏,瞧這外面的世界,雨很小...
心裏的東西需要什麽抹去,需要筆嗎?
怎麽,怎麽,怎麽....
我想究竟怎麽是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