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刮的是东风,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东风,我只是想春天应该挂的是东风吧。
然后我就YIN诗了,虽然这两者没有什么实际联系,但这个世界上没实际联系的放狗屁的事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我这么一件。
我作为一枚湿人,自然有着湿人优良的品格,比如大家常说的那个推敲。
我又是推我同桌,又是敲我同桌,还是想不出一个字来形容一种凶恶无比的东西。
正所谓湿在民间,很有乡土气息的同桌告诉我,有个字很符合我的要求,那字便是银灰色的乱。
于是他便成了我的一字之师。不过他数学不好,五和一都分不清。
现在是标题党流行的年代,一个再龊的东西取个好名字,就能三天抹平大肚子。于是我用现代通讯工具向远在3KM外的诺诺同学救助。
我是这么说的:我YIN了一首湿,你给取题目吧,你说什么就叫什么。
她是这么回的:我哪有你这种脑子哦第一个想到的是破第二个字想到的是天第三个字想到的是小。
于是,我很不情愿的在我好几年没YIN诗后的第一篇湿加了这个题目:
我哪有你这种脑子哦第一个想到的是破第二个字想到的是天第三个字想到的是小
对了,真的很多年没YIN诗了。
小学2年级和一同学从事伪文学工作,出过侦探小说《宇卉剑川》,武侠小说《威龙镖局》,热血漫画《舍命的决战》。最早的便是一本湿集了——《钱胡诗集》。我姓钱,他姓胡,出版社便是钱胡出版社,印刷为手抄,纸张来源为我妈的A4纸,发行量1本,绝版!
狗屁不通的东西,不知道那个混帐还记得不记得。
上一届的一个校友高复,转到郊外的一所学校,他说:
当年晚上翻墙出来,翻出来就是大街,现在翻墙出来,跑了半天,还是田野。
欧阳锋当年也说过,沙漠后面还是沙漠,山后面还是山,他心里始终爱着她。
我翻过这么多山后,我有想过要回去,不过都回不去了。
我还想继续翻上几座,哪怕还是山,至少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在翻山了。
有诗云:
东风撕凶云,
破天何所寻?
挣得今日困,
举火烧千军。
题为:我哪有你这种脑子哦第一个想到的是破第二个字想到的是天第三个字想到的是小
这是首YIN诗,对未来的意Y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