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闷得让人心慌,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蓦然将所有的颜色凝结,沉淀在满天的乌云中,消失殆尽,永不再现。灰蒙蒙的风吹痛我的眼,逼出我冰凉的泪水。用手触摸时,有温暖的感觉,那一刻有笑的欲望。一直不知道最能给我温暖的东西却是眼泪。房间是黑的,我把阳光挡在外面。在写东西,不,准确的说是悼词。泪水中看见一张脸,又旋即消失。什么都没有:没有那张微笑的脸。只是一个仪式,悼念的仪式,悼念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时光,也悼念我的青春。祭,仅此而已。
幻想,这是一种病。没有一个病人,像我这样的病人,每天一个人行走在陌生的城市,周围都是陌生的人群和拥挤的车辆,凝重无表情,口里生生念着的却只是自己的无助和无奈。
我在这个城市里陌生的没有勇气,活得小心翼翼,蜷缩着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老鼠永远惧怕那些白天出现的用两条腿走路的奇怪而凶暴的生物。我想我是怕的,怕人,怕车,怕一切的陌生,怕一切的喧闹。甚至这个城市的没有丝毫温暖的天空。
甚至会出现幻觉,我总是看到一个人微笑的向我走来,在我凝望的时候却又转身离开,我只有望着陌生的背影静静地发呆。梦魇,控制我的身体不控制我的大脑,黑暗中我清晰的感受到可怕的力量,我的无力和带给我无边蔓延的忧伤。我紧咬双唇,不敢出声,我怕又是一场未知的灾难。只能选择默默发呆来发泄。一切都安静如同夜。夜深的时候喜欢赤脚从床上爬起来,扒在窗户上看漆黑的天空,我知道,其实有的时候什么都没,只是我希望我能在天空看见那个我一直想念的人,她一直在看着我。静默的夜里,我不敢流泪。她一直是看着我哭她就哭了,不想她因为泪水从天堂跌入地狱。希望她能看见我脸上的笑容而不是慢慢滑落的泪水。久而久之,我沉默不语。我都快忘记以前开朗的笑声是怎样的。我说过,我们会一起恋爱一起结婚一起过下辈子,可是我先背离了诺言,我逃离了那个城市。我总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想许多人的脸,熟悉的脸,失眠,交谈在心里。但我耳边是一阵细的耳语,甜甜的微笑,说着我们幸福的往昔。
我活在一种近乎痴呆的状态里,游离在众人的目光下,保持头脑清醒,却眼光呆滞。也许,这本身就是病。什么时候得上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只是隐隐在回忆的时候头疼难耐,所以我再不去想一些事情。妈妈说让你高兴的事多想想,让你流泪的就把他忘记吧。我的大脑没有筛选的功能,我却只能记得让我流泪的事。以前,我也总是在写字,在各种各样的心情下,写着各种各样的文字,记录下了一些我现在不能想起的东西。一点点地用极柔和的语调,漫漫让自己回忆不曾有印象的生活。每每读起,眼角总有盈盈的泪。我开始对过往有了浅浅的感知,一些人一些事,但不愿也不能去很用功的想,脑子总是爆裂般的疼痛,传遍全身,游走不息直至心脏。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甚至叫不出来我照片里那些笑容温和长相甜美的人名字。我甚至开始学会诅咒我不喜欢的人,我的良心并没有丝毫的不安,慢慢的我发现他如同我的生活,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其实,我知道,她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会陪着我浑噩地过完这惨淡的人生。只是现在,她再也不能忍受这些暗无天日的黑夜,只能在另外一个地方陪着我。一遍一遍,一遍遍,要把我唤醒。我不愿去听,我知道,当我重新想起,那将会是一场不可承担的悲痛,千斤如山,我无力承担。想逃避,选择逃避,习惯逃避,又被命运拉回现实,面对那些本以为忘却的东西。
我总是悲观,毫无理由,常常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莫名的恐惧就会占据我整个思考的空间,冷的颤抖。恐惧带着阴郁的黑色拜访,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一片漆黑,麻木的呆立,心绞痛,痛得让我不能忍受。开始心悸,开始颓废的如烂泥。我不抵抗了,只是希望一切都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但我还是想到了他,一个与我承诺过的人。可我如今开始与他陌生起来。这是一种背叛。(to be continued)
PS:I will go on, pls don't stint your unique idea,in that case,I can contin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