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
在很短的时间里,我暂时难接受。
正是他,我才从感情的泥沼爬起来。
正是他,让我知道,血液不同的人也可以是兄弟。
正是他,让我学会了去顺从。去安宁。
可我还有很多话对他说。很多很多。
在中秋就要来的日子里。我真的很想对他说。兄弟。其实,现在我真的很想回到以前在一起的日子里。
你不是说最害怕我孤单的眼神吗。
不是说,过一阵子就回来。
可是,这次你食言了啊。
政。
我们微笑好吗?傻傻的张开嘴巴,晒着那不是很雪白的牙齿。不知道,男人会对男人思念。思念的那么浓。
政。
我已不再被创痛困扰。我学会了淡然看待。现在,一个人走了。我也不再觉得痛苦。
你呢?在哪里看着云发呆?
政。
记得我们曾说,各自把一边下鬓角染成我们最爱的蓝色,一起到街上大咧咧地走。穿兄弟装。
情谊那么那么浓。可再浓唤不回。唤不回........
政。
中秋了啊。
来我家哦。你说的,要来我家玩。去看水牛吃草,去帮我采摘园中的果实。红叶的秋天,却少了个身影。只剩无尽的纠结。或许,我会傻傻,独自微笑。对着三支竖起的烟头,说我无尽的话语。对着月亮。看见的,是另一双眼睛。
好久了我才知道,啤酒其实不苦。苦的时候,是因为内心。我把左手食指划开一道口子,祭奠我们曾经的日子。
在哪儿,会再见你一米七四的身高在微暖的阳光里,对我大大咧咧的骂呢。
你小子他妈的怎么还这样悲伤地坐着啊,给我起来,去玩只有我们玩的游戏!
是的。
整个网吧就我俩。奇迹。
政。
你说你喜欢看我投篮时那淡漠的表情。以及进球后伸直的三根手指。高傲得像个国王。
我的三分已经很准了。可是,没有人再跟我击掌。没有擂我一拳说,你小子,真他妈牛啊。
没有了。
政。
中秋了。
嫂子在武汉,带着安晨,很好很好。放心。还有安宁四个月了哦。你高兴吗?
安宁。你给留下的名字。也是你留下的唯一。
政。
才短短的195天,我们就这样,划了一道沟。
我谁都不要了。看见自己孤单的影子,有点担心。不能如你所愿。
身体单薄的我们。淡薄的,虚无的内心。空旷而盛大的开放一朵叫安宁的花朵。即使,就是一朵。
政。
我在听。你喜欢的歌。《唯一》。还有我们俩创作的歌。就这样,像流水穿透身体。清洗掉很多不必要的,根本不该有的杂乱心情。
我很好。
政。
我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