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很揪心很折腾,可能四川地震也于此有关,很内疚。
文都死自带经典游戏蜘蛛纸牌,一种花色的我也玩不过。我外婆都是玩两种花色的。
小XX干脆面里的拼图,我进大学后拼了一年也没拼出一个完整的,日,那是给小朋友开发智力的!
我妈昨晚打电话给我,儿啊,有啥都捐了吧。我娘悲天悯人,从没想过自己的伤。我们家怎么都这一血统?哎。
前段时间步行去学校,高中后再也没步行过了。
记得小学时啃着个饭团十分钟就能走到实验小学,一边走一边噎着。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突然想起一个女人,又想起一个女人。我家和她们俩家的距离也是差不多这么点,从生活区到教学楼。
我和她本来是一个地方,后来我转了学校,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我们半年见一次,或者更多。
我会在夏日在她的房间里看电视,也会在冬天的阳台上和她一起吃核桃。
夏天冬天都是寒暑假。
此外,我们很少改变自己的方向。
一个向北,一个向南。
后来想到一个词来形容我们两个:三秋不见,如隔一日。
我们究竟隔了多远,要这么相隔?
呵。
我和她最初在一个地方,但没有什么关系,后来慢慢隔开,隔绝到两个世界。
我们是那么得相同又是那么的不同。
我是刀,她是箭,一样的凌厉,决绝。
可是刀有鞘,箭却无悔。
一直觉得刀是一种很有哲学的兵器,以后再说。
后来不知道哪坨屎的作用,我们居然在一起了。
只是,那段路,每次都是她一个人走回去的。
我想,她是可以的,也许,我他妈压根没想过。
又黑又长的路最可怕,虽然只有那么短,我却那么坚信那么懒,让她一个人回去。
是不是其他很多事也这样呢?
安全感,我记得这个词。
OVER了。
在PS课上发现能上网,键盘又特别的舒服,所以乱打一气。凌乱的想法,不成逻辑,不知所云
真想把这个键盘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