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张声势的面具下,是我挥舞白旗的手。]
爱上这漫天漫地的黑,阴影深邃,这种诡异的,杀气腾腾的美。
让我沉醉的美。是虚无,而不是别的什么,使我们命中的一切,
越是繁艳,便越是危险,越是华美,便越是苍凉。它是本质,不可逾越。
即使,不被意识到,不被察觉。可惜,之余这么敏感的我。
数年生活在这座城市,不是没有眷恋。
生活混乱,生性又自由,懒散,哎,这该怎么办`淡妆素面,一尘不染。
不知道有没谁记得王家卫的老片《重庆森林》。我又重复的看了一遍。
我记得金城武吃的那些不会过期的罐头,还记得戴黑色墨镜,涂了口红的那个女人。
霓虹灯下,闪烁着醉生梦死的幻觉,空虚麻木的灵魂,肤浅,轻狂,不安,狂躁,邪恶。
均在夜色的包裹下,我在想,如此沉重,负罪的夜,累不累。
其实,今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只是猝然的惊醒让我再也无法安眠。
窗外下着雨,映着这座城市像哭花了的女人的脸,啼笑皆非。
[ 别对我说鸳鸯,也别说春花秋月。]
先生,你说我其实很孤独,身边的群众演员太多,而我能够看上眼的又有几个。
先生,你那么透彻地分析了我的境地,你不知道,我也没有告诉你,那刻我落泪了。
因为,你之于我的洞察无比清晰,我想会不会就是这样爱上你,你说,是不是?
先生,我只能这样啊。
我宁愿依靠着墙壁或者衣柜,这人心太叵测,不如墙壁衣柜这样的实物来的安稳可靠。
可我现在不怕了,你可以让我依靠了,当我对你的眷恋越来越浓,我开始怕了,怕你疲倦了。
先生,你是男人啊,你要让我依靠啊。
先生,你记得我们之间的第一句情话,第一次拥抱,第一个亲吻,第一场欢爱吗。
先生,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我记得第一次我的心像小鹿乱撞,
先生,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我记得第一次闻见你身上的味道。
先生,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我记得第一次唇舌之间的甜腻的纠缠。
先生,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我记得第一次疼痛与眼泪蔓延我的全身。
先生,这人流里的擦肩,宿命里的轮回。我们是否在未相识前早已相遇。
先生,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我爱你。
先生,若不是我们爱过却又失去,我们怎能相濡以沫的在一起。
先生,你是我对于世间关于爱和温暖的最后一点坚持。
[ 从暗影到明面,从我到你,究竟有多少念白,是怎样的挣扎。]
她,她。
她和她。
她之于她。
她爱她。
她会在深夜给她打电话,内容有时会是些含糊的哭诉。
说自己经历的快乐和痛苦,她通常很少言语,只是静静的听她的碎语。
她知道她懂得,她知道她跟她一样,也不过是想说话,憋屈的时候想找个人听听而已。
而这个倾听的人,又恰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是这样的距离让她们放开了心的诉说。
因着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而让她和她更紧密。
说出来的委屈得到了释放,就可以。她也不能强大到帮她解决问题。
只是在她需要她的时候,不弃也不离。
这就是她们相处的方式,也是她们需要的交流方式。
她们有一样寂寞的灵魂,于千万人中一眼就可相认。
她爱她,她仍然爱她,她始终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