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石榴画家杨永月
杨永月字明然,号大石,醉石斋主人。现为山东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协会理事,中国民族书画艺术家协会理事,泰山画院高级画师。
1988年毕业于中国书画函授大学,研习山水和花鸟画的创作,后授艺于泰山画院院长、 泰安美协主席庞子东先生。经过多年的努力,尤以写意花鸟画见长,后专画石榴。杨永月的石榴画颇受国内外收藏家的厚爱,在全国各类大展中多次获奖,2000年在泰山画院成功举办了石榴画个展。党的“十六大”期间,永月画的《石榴大》蕴涵十六大之意,被作为礼品,献给了江泽民、李鹏、朱榕基以及新当选的九位常委和与会代表,作品饱含激情,生机勃勃,表现出向上崛起、生生不息、兴旺繁盛的时代气息,深受欢迎和喜爱。
文徵明说过:“人品不高,用墨无法”。杨永月1963年参军,如果说故乡给了他朴实的性情,8年的军旅生涯则坚其心志并形成严谨真诚的处事态度;电影放映员的特殊身份,使他吸纳了人类文化的精髓,汲取营养并启迪人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通过游历名山大川,阅尽人间景色,旷其胸怀,融人类的最佳文化和自然的最佳精神于心底。
他的画作是被物化了的情怀,借自然平常之物,表达画家不平常的意境。石榴,自古就被人们誉为吉祥之物,是“多福、团圆、团结、丰收、诚实”的象征,还喻“君子坦荡荡,才华横溢”。有诗云:“看它开口处,谈笑落玉玑”。特别是石榴树的铁干虬枝,老杆上的斑斑疤痕和扭曲多姿,更显石榴树抗风霜战严寒,顽强不屈刚毅挺拔的性格,树型象壮士又象舞女,象梅,象柏又象松。难怪西晋文学家潘岳赞美石榴为“九州之奇树,天下之名果”。
杨永月就是抓住了石榴“奇崛而不枯瘠,清新而不柔媚”的独特风采,二十多年来,潜心研究徐渭、陈淳、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张大千等大师们的艺术足迹及其石榴画法,为艺术而求索,博采众家之长,不断充实自己、丰富自己的艺术修养;多次赴枣庄万亩石榴园写生,凝神观照,体味神韵,并拜访枣庄画院院长著名石榴画家于安民先生,受到于老先生的热心指点;又先后参加了中国美术家协会举办的全国花鸟画高研进修班,和山东美协举办的创作班,有幸得到全国著名画家郭石夫、何水法、霍春阳、孙克、贾广健、梅启林、甘长霖、王培东、杨德树、吴静初及张志民、孔维克等老师的倾心指教,技艺大进,石榴画更是面貌一新。
林语堂曾说:“中国画中‘意’即艺术家心灵中的观感。创作即是‘抒发自己的观念’——‘写意’。 因此画便具有了生命力,因为它表达的观念具有生命力。”冲动的抒情逐渐取代了理性的劳作,有画论云:“笔为骨,墨与彩色为血肉,气息神情为灵魂,风韵格趣为意态,能具此,活矣。”自己的阅历、思想、情感与多年积淀的笔墨功力融会贯通,挥洒成趣,内心的激情融入有形的绘画中。杨永月经过多年研习,作品呈现出气势豪放、厚重饱满而富有张力的艺术风格。墨色变化万千,浓淡、干湿相宜,皴染运用自如,溶成一气,笔笔气韵连贯,处处尽显生机。他笔下的石榴树干扭曲古朴,表皮爆裂且布满苔藓,新枝英姿勃发,显出苍古、雄健、厚重、阳刚又不失空灵和疏朗,在呈现苍凉之同时又无不洋溢出顽强的生命力,让人从中感受到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和崇高的人格魅力。观之榴实刻画多有“开口”,籽粒如珍珠玛瑙,饱含琼浆玉液,累累欲坠,尽现丰收、繁荣、和睦、吉庆的寓意,也是杨永月乐观人生的写照,蕴涵他对未来的期许和对时代精神的赞颂。
一生走来行行止止,最终还要归于冷静和沉潜。杨永月先生退休后,离开喧闹迅捷的现代社会,结庐于泰山深处,与清泉为邻,与山林为友,过着朴实、平淡的生活。他在山野的空气中更新自己的精神,净化积聚在自己胸中的都市思想和市郊热情的灰尘,吸收自然的精神和活力,获得道德和精神的升华。杨永月的石榴画满载情绪与感动,同大自然一样变化万端,向我们传达出平静和谐的精神气韵。作品《大石图》中题诗:“无情岁月铸铁骨,疤痕凝绩品格殊;恶风雷电浑不怕,纵横大地舞虬龙;历尽世间沧桑事,暮年到来更多情;枯木逢春花繁茂,烁硕金秋子满成。”若不是与石榴交融入骨,若不是感同身受,对石榴这种生命个体的理解和亲和力,是写不出如此肺腑的诗句。杨永月以其画作的方位,石榴绘画的语言,给人以无限联想的感动和无限畅快的美感。好一派暮年之至,生命不息之景!
与杨永月的石榴画的交流,是一个由温煦走向炙热,由沉着走向狂放的过程。在这种气氛的伟力和这种总体韵律之下,一切细节都会被忘却,只剩下心中不断涌出的情感。
与杨永月的偶然会面,没有一丝张扬,只是一位可亲的老者。心灵中极端敏锐、颇为精细的感情被憨然的外表蒙蔽了,表情淡然的面容后面,隐藏着一个深沉的情感主义,真诚、朴实的外表背后,包含着一颗无忧无虑的豪爽的心灵。
言有尽而意无穷,杨永月的石榴画是他人生的写照,由情至美,意境若动、若静之间,始终围绕着生命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