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前年吧,有某著名学府教授(好像是副教授)在CCTV---10百家讲坛开讲金著,听到预告颇感兴奋,只盼能早早开讲。谁知听后却大失所望,该教授把个波澜壮阔的金著讲的如白开水一般让人无味,简直就是对金著的糟蹋。通过他的讲座我基本断定:此人并没有认真砍过金著,顶多就是粗粗翻翻记住几个人名了事。好在很多金粉和我的感觉差不多,CCTV---10明见万里,此人后来就不讲了。不然经此厮如此祸害,只怕没读过金著的还以为金著不过尔尔,以后再不会读金著了。
本人是铁杆金粉,实在不忍金著遭劣人歪曲。飞雪连天……十四部中,除《白、鸳》外,其他基本上每部都是看了好多遍。具体没记次数,但最少的也应该在三遍以上。后来大师封笔了,说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内容重复。以前砍金著只是存着痴迷于仰慕,没注意到重复不重复的,待大师自己道破,细想之下也确实有不少重复之处。而且通过多年研读,逐渐发现其中还有一些败笔(纯属个人观点),但瑕不掩瑜,即便如此,名著照样还是名著。此次就是以除《白、鸳》以外的十二部为依据叙述的,不当之处请金粉们批评指正。
我仔细归纳了一下发现金著重复可分为以下几类:
1、 祸水
2、 宝衣
3、 烧庄
4、 自击
5、 被刺
6、 步法
7、 箭盒
8、 毒信
9、 毒花
10、 还未想出
共十大类。
这其中又数祸水重复次数最多,在书中最重要,而且最复杂,所以要把它放在第一的位置。
祸水涉及书目:《飞、连、天、射、倚、碧》
释名:本文中祸水是指因美女引发的并蔓延出全书故事的核心事件。
在飞(以后都不加书名号了,麻烦)中,打遍天下无敌手苗人凤大侠和妻子南兰因出身不同,没有共同语言。又因为那次在客栈中,苗人凤被烈火围困,而南兰却独自逃出,导致夫妻关系出现裂痕。后来被风流倜傥的小人田归农钻了空子和田跑了。(附:他是出身贫家的江湖豪杰,妻子却是官家的千金小姐。他天性沉默寡言,整天板着脸,妻子却需要温柔体贴,低声下气的安慰。她要男人风雅斯文、懂得女人的小性儿,要男人会说笑,会调情……苗人凤空具一身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功,妻子所要的一切却全没有。如果南小姐会武功,或许会佩服丈夫的本事,会懂得他为什么是当世一位顶天立地的奇男子。但她压根儿瞧不起武功,甚至从心底里厌憎武功。因为,她父亲是给武人害死的,起因是在于一把刀;又因为,她嫁了一个不理会自己心事的男人,起因是在于这男人用武功救了自己。她一生中曾有一段短短的时光,对武功感到了一点兴趣,那是丈夫的一个来作客的时候。那就是这个英俊潇洒的田归衣,他没一句话不在讨人欢喜,没一个眼色不是软绵绵的叫人想起了就会心跳。但奇怪得很,丈夫对这位田相公却不大瞧得起,对他爱理不理的,于是招待客人的事儿就落在她身上。相见的第一天晚上,她睡在床上,睁大了眼睛望着黑暗的窗外,忍不住暗暗伤心:为什么当日救她的不是这位风流俊俏的田相公,偏生是这个木头一般睡在身旁的丈夫?
过了几天,田归农跟她谈论武功,发觉她一点儿也不会,于是教了她几路拳脚。她学得很起劲,虽然她还是不喜欢武功,只因是他教的,于是就兴致勃勃地学了。
终于有一天,她对他说:“你跟我丈夫的名字该当调一下才配。他最好是归农种田,你才真正是人中的凤凰。”也不知是他早有存心,还是因为受到了这句话的讽喻,终于,在一个热情的夜晚,宾客侮辱了主人,妻子侮辱了丈夫,母亲侮辱了女儿。…………她于是下了决心。丈夫、女儿、家园、名声……一切全别了,她要温柔的爱,要热情。于是她跟着这位俊俏的相公从家里逃了出来,于是丈夫抱着女儿从大风雨中追赶了来,女儿在哭,在求,在叫“妈妈”。但她已经下了决心,只要和归农在一起,只过短短的几天也是好的,只要和归农在一起,给丈夫杀了也罢,剐了也罢。” )由此牵连出田归农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苗来寻仇所以三番五次要制苗于死地,故事就此展开:先是田设计让韦陀门双鹤之一的好汉刘鹤真给苗送毒信(以后还要讲)想毒瞎苗的眼睛,谁知阴谋被钟氏三雄发现,一路拼命拦截,却阴差阳错被本书主人翁“小泥鳅”胡斐误为歹人拼命阻止,结果大打出手,大水冲掉龙王庙。由于在胡斐的“帮助”下苗的眼睛终于被毒瞎了,此时知道帮了倒忙的胡斐为苗寻医、治眼、遇到程姑娘、赴京、一直到结尾的墓地大战,无不与此有关,大师才华展现,故事娓娓道来,时幽默、时悬念、时柔情,让人欲罢不能。
《飞》(还是加上吧,不加别扭)中的另一祸水事件是马春花和师兄徐铮和情人福公子(大帅)的事,徐铮是倾心于马春花的,由于是师兄妹,马春花对于她爹马老镖头给她师兄定亲这件事,也看的是顺理成章。但后来福公子出现了(附:也不知坐了多少时候,忽听得萧声幽咽,从花丛外传出。马春花正自难受,这萧声却如有人在柔声相慰,细语倾诉,听了又觉伤心,又是欢喜,不由得就像喝醉了酒一般迷迷糊糊。她听了一阵,越听越是出神,站起身来向花丛外走出,只见海棠树下坐着一个蓝衫男子,手持玉萧吹奏,手自如玉,和玉萧颜色难分,正是晨间所遇到的福公子。
福公子含笑点首,示意要她过去,萧声仍是不停。他神态之中,自有一股威严,一股引力,直是叫人抗拒不得。马春花红着脸儿,慢慢走近,但听萧声缠绵婉转,一声声都是情话,禁不得心神荡漾。
马春花随手从身旁玫瑰丛上摘下朵花儿,放在鼻边嗅了嗅。萧声花香,夕阳黄昏,眼前是这么一个俊雅美秀的青年男子,眼中露出来的神色又是温柔,又是高贵。
她蓦地里想到了徐铮,他是这么的粗鲁,这么的会喝干醋,和眼前这贵公子相比,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涂。
于是她用温柔的脸色望着那个贵公子,她不想问他是什么人,不想知道他叫自己过去干什么,只觉得站在他面前是说不出的快乐,只要和他亲近一会,也是好的。
这贵公子似乎没引诱她,只是她少女的幻想和无知,才在春天的黄昏激发了这段热情,其实不是的。如果福公子不是看到她的美貌,决不会上商家堡来逗留,手下武师一个过世了的师兄弟,能屈得他的大驾么?如果他不是得到禀报,得知她在花园中独自发呆,决不会到花丛外吹萧。要知福公子的萧声是京师一绝,就算是王公亲贵,等闲也难得听他吹奏一曲。
他脸上的神情显现了温柔的恋慕,他的眼色吐露了热切的情意,用不到说一句话,却胜于千言万语的轻怜密爱,千言万语的山盟海誓。
福公子搁下了玉萧,伸出手去搂她的纤腰。马春花娇羞地避开了,第二次只微微让了一让,但当他第三次伸手过去时,她已陶醉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之中。
夕阳将玫瑰花的枝叶照得撒在地上,变成长长的一条条影子。在花影旁边,一对青年男女的影子渐渐偎倚在一起,终于不再分得出是他的还是她的影子。太阳快落山了,影子变得很长,斜斜的很难看。
唉,青年男女的热情,不一定是美丽的。
马春花早已沉醉了,不再想到别的,没想到那会有什么后果,更没想到有什么人闯到花园里来。福公子却在进花园之前早就想到了。所以他派太极门的陈禹去陪马行空说话,派王氏兄弟去和商氏母子谈论,派少林派的古般若去稳住徐铮,派天龙门南宗的殷仲翔守在花园门口,谁也不许进来。
于是,谁也没有进来。
百胜神拳马行空的女儿,在父亲将她终身许配给她师哥的第二天,做了别人的情妇。)随后牵出北京众武官、马春花进京、胡斐夜闯大帅府等扣人心弦的情节。
祸水事件最高明,最有看头的却要数《倚》。《倚》的祸水不像《飞》那样放在开头,大师在《倚》中把祸水隐藏了,一直到全书近半才显现》。《倚》的祸水不像《飞》那样放在开头,大师在《倚》中把祸水隐藏了,一直到全书近半才显现,不留心还真看不出来。足可见大师功力比《飞》时又精进不少。我一直觉得金著中最精彩的是《天、鹿、笑、神、倚》,另外几部窃以为稍逊一些。当然这只是十四部的内部比较,如果把这稍逊的几部和别人比那还是当之无愧的精品。
《倚》一开始就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为杀师傅成昆报灭门之仇想得到屠龙刀。并且谢为逼成昆现身竟在江湖上大肆杀戮,杀后还题上杀人者成昆几个字,以期能逼成昆现身辩白。但成昆为何无故残害自己爱徒一家呢?原来明教教主阳顶天之妻是成昆的师妹,并且嫁阳顶天之前和成昆已有婚约,但因师妹父母势利加上师妹心志不坚却嫁了阳,因此成对明教恨之入骨,可是他自知凭一己之力是无法覆灭明教的,于是就杀了谢逊全家,然后躲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易于激愤不顾后果,找不到他便会不顾一切胡作非为,他是明教护法,这些血仇自会记到明教账上,使明教多结仇怨。
{附:《倚》十九章:我(成昆)师妹和我两家乃是世交,两人从小便有婚姻之约,岂知阳顶天暗中也在私恋我师妹,待他当上明教教主,威震天下,我师妹的父母固是势利之辈,我师妹也心志不坚,竟尔嫁了他,可是她婚后并不见得快活,有时和我相会,不免要找一个极隐秘的所在。阳顶天对我这师妹事事依从,绝无半点违拗,她要去看看秘道,阳顶天虽然极不愿意,但经不起她的软求硬逼,终于带了她进去。自此之后,这光明顶的秘道,明教数百年最神圣庄严的圣地,便成为我和你们教主夫人私相幽会之地,哈哈、哈哈……
……圆真(成昆法号)又道:“你们气恼甚么?我好好的姻缘被阳顶天活生生拆散了,明明是我爱妻,只因阳顶天当上了魔教的大头子,便将我爱妻霸占了去,我和魔教此仇不共戴天。阳顶天和我师妹成婚之日,我曾去道贺,喝着喜酒之时,我心中立下重誓:‘成昆只教有一口气在,定当杀了阳顶天,定当覆灭魔教。’我立下此誓已有四十余年,今日方见大功告成,哈哈,我成昆心愿已了,死亦瞑目……。”
……阳顶天说道:‘我娶到你的人,却娶不到你的心。’我(成昆)得到了师妹的心,却终于得不到她的人。她是我生平至敬至爱之人,若不是阳顶天从中捣乱,我们的美满姻缘何至有如此悲惨下场?若不是阳顶天当上魔教教主,我师妹也决计不会嫁给这个大上她二十多岁之人。阳顶天是死了,我奈何他不得,但魔教还是在世上横行。当时我指着阳顶天和我师妹两人的尸身,说道:‘我成昆立誓要竭尽所能,覆灭明教。大功告成之日,当来两位之前自刎相谢。’哈哈,……
……只听圆真续道:“我下了光明顶后,回到中原,去探访我那多年不见的爱徒谢逊。哪知一谈之下,他竟已是魔教中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我虽在光明顶上逗留,但一颗心全放在师妹身上,于你们魔教的勾当全不留心,我师妹也从不跟我说教中之事。我徒儿谢逊在魔教中身居高位,竟要他自己提到,我才得知。他还竭力劝我也入魔教,说甚么戮心同力,驱除胡虏,我这一气自是非同小可。但我转念又想:魔教源远流长,根深蒂固,教中高手如云,以我一人之力,是决计毁它不了的。别说是我一人,便是天下武林豪杰联手,也未必毁它得了。唯一的指望,只有从中挑拨,令它自相残杀,自己毁了自己。……”
……只听他(成昆)又道:“当下我不动声色,只说兹事体大,须得从长计议。过了几天,我忽然假装醉酒,意欲逼奸我徒儿谢逊的妻子,乘机便杀了他父母妻儿全家。我知这么一来,他恨我入骨,必定找我报仇。倘若找不到,更会不顾一切胡作非为。哈哈,知徒莫若师,谢逊这孩儿甚么都好,文才武功都是了不起的,就是易于愤激,不会细细思考一切前因后果……”
……谢逊滥杀江湖好汉,到处留下我的姓名,想要逼我出来,哈哈,我哪会挺身而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逊结下无数冤家,这些血仇最后终于会尽数算到明教的帐上,他杀人之时偶尔遇到凶险,我便在暗中解救,他是我手中的杀人之刀,怎能让他给人毁了?你们魔教外敌是树得够多了,再加上众高手争做教主,内哄不休,正好一一堕在我的计中……}
阳夫人一死,一场几十年的江湖血雨腥风开始了。谢逊无论是谋略、武功都是一流人物,不然阳教主也不会遗命他暂摄教主之位。所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破坏王,再加上有成昆这样的“好师傅”从旁秘密协助,自辽东以至岭南,半年之间接连发生了三十余件大案,许多成名豪杰突然不明不白的被杀,甚至还差点杀了《倚》的主人翁张无忌的大师伯宋远桥,而凶手必定留下“混元霹雳手成昆”的名字。被害之人不是一派的掌门,便是交游极广的老英雄,每一件案子都牵连人数甚众。只要这样一件案子,武林中便要到处轰传,何况接连三十余件。,张无忌的父母如果不是被谢逊胁迫上绝域冰火岛,而是在中原地带,拘于正邪之分门户之见只怕未必能成夫妻。可见美女的社会危害比恐怖分子小不哪去。想想那个著名的特洛伊战争和我们可爱的妲己、褒姒、西施、貂蝉等资深小蜜,那简直是让本--拉登汗颜,没准气的能把老脸上的胡子揪下来,也难怪金大师老拿美女说事。
至此,可以说《飞、倚》都是因美女引发的血案。在另一个祸水事件《天》中祸水是最远、又模糊和不着痕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