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验货
雷中看到阳台的门和窗子都开着，估计枪手隐伏在对面楼上，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林小蔓也有危险，一把把林小蔓拉到了墙角。
两人探头望了一阵，没见对面楼上有什么动静，想必杀手只是来杀李云芳的，早已逃走。
林小蔓胆怯地看了一眼死去的李云芳，颤声说：“我们……我们报案吧？”
雷中飞快地理清着思绪，说：“不行。你想，这件事太离奇，本来就很难让人相信，而唯一掌握内情和证据的人已死，如果我们报案，会不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而成了犯罪嫌疑人？而你的孩子现在还在赵金华手里，随时都可能被卖出去，我们首要的问题是去找孩子。”
林小蔓点点头。突然之间，她觉得这个憨哥哥模样儿有点书呆子气，关键时候却不乱分寸。
两人拉开门，快步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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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雷中驾车冲出了这个住宅区。
车在街上疯狂地跑着，雷中问：“我们这会儿去哪儿？”
林小蔓说：“赵金华绑架了健健，现在会把他带到哪儿？”
雷中没有啃声。他不是百事通。
林小蔓说：“会不会带到‘篷康生物技术公司’里去？”
雷中说：“有可能，也不一定。”
林小蔓说：“我们去哪儿看看吧。”
雷中一打方向盘，把车拐进了中山路。
雷中说：“就算他们把孩子藏在那公司里，我们也进不去啊？人家一见你来，就知道你来干什么。”
林小蔓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脖子上挂满了望远镜的男人，说：“停车。”
雷中说：“干什么？这儿交警不让停车。”
林小蔓说：“我去买个望远镜。”
雷中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兴致？”
林小蔓说：“你说的对，我们去了也进不了那公司，也无法知道健健在不在里面。我们买个望远镜，把车停在对面的歌剧院，观察一阵里面有没有异常。”
雷中说：“这主意不错。你给卖望远镜的招招手，让他跟到前面的菜市场去，那儿没有交警，我们把车拐进菜市场停下。”
林小蔓摇开车窗玻璃，朝那卖望远镜的男人招了招手，男人看了一眼，没反应。
林小蔓拿出一张百元钞票又朝男人摇了摇，男人一路小跑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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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两个望远镜，雷中把车停在了“篷康生物技术公司”对面的歌剧院前。
一个收费看车的老头儿走了过来，撕了一张票说：“停车费十块钱，歌剧马上就开始了。”
林小蔓付了十块钱，说：“我们不看歌剧，在车里呆一会儿行吗？”
“当然，当然，”老头儿笑的怪怪的，“只要交了钱，你们在车里干什么都行。”
老头儿刚转过身，林小蔓就把停车票揉成一团砸了过去。看老头儿的年纪，应该生于那思想单纯的年代，可思想却比“８０”后、“９０”后的人还复杂。
林小蔓把望远镜举到双眼前，朝对面的“篷康生物技术公司”望去。她看见公司门卫上除了站着上次去时那个中年保安外，还站着另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林小蔓来过两次这儿，每次门卫上都是一个保安上班，今天却是三个，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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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篷康生物技术公司”三楼的赵金华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赵金华、吴金莲、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赵金华手指头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吴金莲不时地看一下手表，证实了他们确实在等什么。
戴眼镜的年轻人直直地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一个手提电脑，好像待会儿要做一件重要的事。
赵金华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门卫上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了一个门卫的声音：“喂！赵总，马利斯先生来了。”
赵金华笑了。显然，这正是他要等的人。
赵金华问：“他们几个人？”
门卫说：“连马利斯先生共三个。”
赵金华说：“让马利斯先生一个人上来。”
一分钟后，一个高大、灰发、长着死鱼般眼睛的白种男人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白种男人一进门就张着双手，用英语吱哇叫着，一脸的不满。赵金华和吴金莲一句也听不懂。两人看向戴眼镜的年轻人，赵金华问：“小刘，这大猩猩在说什么？”
小刘说：“他说你不让他的华裔助手上来，他不会汉语，怎么谈生意？”
赵金华说：“好，现在你给我们同步翻译。马利斯先生，吃了吗？”
小刘皱了皱眉头，说：“赵总，外国人不这样问候的。”
赵金华问“那……怎么问候？”
小刘说：“外国人谈生意不喜欢啰嗦，喜欢直接进入主题。”
赵金华说：“嗯，和他们谈对象一样，喜欢直接进入，我喜欢这种风格。马利斯先生，一亿美元准备好了吗？”
小刘用英语翻译了一遍。马利斯先生叽哩呱啦了好一阵，小刘翻译道：“准备好了。赵先生，谈起一亿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