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时候了。撕碎一切圆滑世故、从头到尾的伪装,以及那些从日到夜都无边无际、却永也无法流连玲珑的废话连篇,仿佛一直淹没在水底的莲藕,在清水洗涤后剔透晶莹。像从前以前,我们肆无忌惮地牵着手,走在阳光斑驳的荒岛和草原上。
是的,若我决议明晚在黑暗里,将那过去化作绚烂的空城绝响,亲爱的,你是否会打马而来?
绿色的蹄声,绿色的耳环,还有那绿色的勾丝披肩,铺天盖地,将我掩埋。
如同青铜时代的动物,生存如此艰难,悄无声息的文字中,早已血迹斑斓,然后笑靥如花。试过了,我试着逃离那些坚硬如水、柔软如冰的记忆,然而,只不过是在已经刻骨铭心的时光里,洒落更为悲痛无声的樱花,洪流席卷而来,我已无处安身。我多么想,多么想变成沉默无言的兽,沿着雪域奔走,直到累的死去。无人知,无回忆,于是无疼痛。
亦怀念冷酷如冰的岁月,噩梦之神所赐的周身盔甲,就此看不到路边泪水,踽踽独行。为何,我会无意闯进天堂,你温暖如春,让我眷恋如故。弃盔解甲,叫你看到,我是多么鲜嫩脆弱,多么多汁易感。你醉了,我睡了。
“相伴从来易有,相离从来难受,但没有时间,我怎知道,可以长相守。
仅此一次,一觉起来,我就变做化石再与世界硬硬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