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蚕蛹,希望是永远,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我才会进化。第一种被外界被迫的时候,当逛街时,有人会指指点点:“这人怎么那么矮?”当食堂排队买饭时,有人拿手比划我在他的肩膀以下并还要大声宣扬;当我第一次进入人事报道,问:“你有残疾人证吗?”。。。就感觉有人强硬把我那层丝给抽取了,让我这只还没有进化的蛹赤身裸露在外人面前,就好象别人要窥探我的进化过程,我好痛。第二种被自己被迫的时候,当上自动扶梯时,他就不会和我并排在一个梯级上,不是上面几格,就是下面几格;当乘公交人多时,他就只顾自己站好位置,不会多看你一眼;当乘公交人少时,他就离你远远的,就怕和他有关系;当要进入他朋友圈子时,不是这种理由,就是那重理由的推托;当有人指指点点时,就走路加快步伐。。。我逼迫自己不难受,“他就是这样老实的人,不会花言巧语的。。。”“我要进化,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独立一点,坚强一点。”我是成功了,我成了蛾,但却是一只断了翅膀的蛾。我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前进。我更痛。
有了一次、两次、三次之后我开始失望,麻木了。明白我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我能做的只能改变自己,但不会委曲求全。我认为对的,我觉不妥协。也可以说我是在逃避,我让自己又退回了蚕蛹,不再轻易敞开心扉,会用一层、两层、三层的丝包裹自己;会用虚伪的微笑来面对可恶的人;会让眼泪只在枕边出现。呵呵,我原来也是只虚伪的蚕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