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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持续连写中)

雪火  于Wed, 22 Jul 2009 23:33  www.our-sky.com/oubb/602683.html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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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起了个头,然后放下不动了,最近闲着没事,就拾起来了。算给自己一个作业,如果没什么事情,争取每天写一点。(想直接进入正题,建议直接浏览第三)


黑風
        前: 他說:“昆侖九仙,黑風方止,否則步合天下。我叫黑風。”

                      (一)
    和尚喝完面前這杯酒,就倒在了桌子上,桌子對面的黑衣青年拿起桌上的短劍,轉身出了酒樓。年輕人剛走出三丈地,就聽酒肆裏有人大喊:“救命啊!死人了”。年輕人聽到喊聲,腳下又加緊快了幾步。事後我知道那位年輕人的名字叫做黑風。
    和尚看起來不像是中毒,面皮顏色不像,酒色酒味也不像。我使掌櫃的找來只狗,肉裹了杯子裏剩餘的酒喂了。一個時辰過去也沒見有什麼異樣。我心裏納了悶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和尚我認識,還曾經和他同桌共飲,江湖上都喚他作小智深。因為他不戒酒,不戒肉還有為人豪爽仁義,所以江湖人都把他比做梁山好漢裏的花和尚魯智深。就他的身手而言,不要說江湖人,就是武林高手一招半式就置他於死地也是斷然不可能的,但确实有一个人能在无形中一招杀人。他曾经是青教右长老,名字叫梁元.可自从青教为朝廷所用后,梁元已被當今朝廷招安,現仍在臨城任大都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二)
酒一点一点变凉,青花小杯也一点点凉了下来,桌子那头的青年男子仍旧看着自己面前那杯酒。“该走了。”桌子这头的女子站起身来,抿了抿嘴说。女子身材苗条,中等身高,年纪看起来也就20出头的模样,一头乌黑的瀑布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鼻子小巧,樱桃小嘴,文静中带点活泼,一切恰到好处。不得不赞叹女蜗造人竟能造出如此精致的女子。
桌子那头的男子仰头伏在桌子上,面貌看不太清,脸上不知是烧伤还是刀疤,深深一道,斜斜横过整个脸庞,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这男子原本的面貌。倒是两条浓而有力的眉毛似乎要告诉我们也许这男子也曾经非常英俊。
“恩”男子不置可否地回答。
“该走了”女子朝男子扬了扬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恩……”男子的眼睛一直追随着那女子,目光复杂。
“该走了!”女子在门口处又回过身来,加大音量说。
“恩……..不送。”男子身子一动不动。
女子看着男子,嘴唇轻轻颤抖,张了几张,似乎还要说点什么,可终究没说出来,掀开帘子迈腿向外走。
“依!”男子叫住一条腿已经迈出屋外的女子,说:“保重”。
女子收回已经迈出的那条腿,脸上尽是讥笑和不可置信的表情,问:“只是这些?”
“恩。”男子慢慢低下头:“只是这些”。
女子随即转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嗖..”风带了几片雪花顺着帘子的落下溜了进来。
“终究…..”男子身子依旧一动不动,坐下的椅子却已经瑟瑟在抖了。“滴答,滴答..”血顺着男子的衣衫滴了下来,心口暗红,被血浸的像朵大牡丹。

(三)
   李四把地上那把刀轻轻拾了起来,打了声呼哨。大家才慢慢散了。毫无疑问,今天来的绝对不是几天前的那拨人。李四眯着眼,手指头缓缓在刀刃上摩擦着,心想:“有点扎手了."果然,正摩擦着刀刃的手指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豁口给割破了。”丝...”李四吸了口凉气,把手指头放进嘴巴吸了一口。恨恨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又折腰猛地把嘴里那口血水呸在刀上。刀面被打得“叮”得响了下。旁有小伙计看在眼里,小声嘀咕:“四爷还是劲力十足”。牵马的燕五听在耳里,瞪了这小伙计一眼,回了句:“哼!那是自然!”小伙计脸盘一红,背过身去,又小声:“什么时候都不让人忘了你燕五。”

燕五把马牵到四爷跟前,道:“四哥,今儿就先这么着吧,等二哥来了,咱们一准儿有法子对付他们。”李四听话听音,瞪了他一眼。但显然不愿意跟小五废话,从他手里夺过缰绳,翻身上马,招呼众人原地卸车放马去了。今儿就准备原地扎营了。李四虽然有点嫌小五,但也基本认同小五的话,再向前走,指不定又出什么花花蝴蝶。哼!我来个不变应万变,前边的羔子们,爷让你们白等一宿。

眼见着几辆严严实实盖着油布的马车下了套,那边也搭起了帐子。这日头也下了一半了。李四在马上望着那落上的火红的日头,忽然想到一件事。那把敌人的刀上会不会有毒?!这一想不打紧,吓得李四一哆嗦,马上抬手看那伤口。呼~无碍。就在这一惊一乍之间,这日头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只剩下橘红的光。“哎!二哥怎么还没上来?”四爷这才叹了口气,引着马回了身后已经基本妥当的营地。

催锅上饭,燕五又凑到李四跟前:“四哥,今天那叉你使得忒准了,要是我,肯定就得翻身落马了。嘿~你瞧,你就这么着,嘿!”一边还比划着。四爷眯着眼,看着小五另只手的那碗汤。心里估摸着这小子又没正形了,这汤非撒了不可,一边又向外闪了闪身。正当这个时候,远处一把火在马上忽明忽暗,朝着这奔了过来。李四眯着眼,抻了抻脖子,想看得仔细些。“咣”五爷那碗汤果然扣在了地上。“嘚啵嘚,嘚啵嘚!”四爷低下眼狠狠瞪了燕五一眼,起身抖了抖溅在身上的汤渣子,朝来人方向走去。

(四)
我和二哥追上李四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和第二波羔子们接上手了。对方留下一把带豁口的刀,四儿说那把刀从20多丈远的树上直接冲他要命的地方射了下来。被他硬接了下来,对方留了马在树底下,见没得手,接着翻身就走了。脸上蒙了黑布,一身黑衣,辨不清模样。从那刀的力度和准度来看,这羔子确实很扎手。二哥一言不发,一直听四儿说完这些。燕五咧咧嘴,似乎想吹嘘下刚才四爷的敏捷反应,看了看二哥的眼神,又闭了嘴。这个时候,我想起小智深的死。详细把这段也讲了出来。二哥在叶城和我接头,小都那个和尚的死他怕是还不知道。

果然,二哥听后眼神又更紧张了些。许久:“难道…….?”我皱了皱眉:“应该不是,听人言,这人被人称作黑风。”“哦?!可信么?”二哥显然不相信这个节骨眼上,会忽然蹦出来一个隐藏许久的绝世高手来。我咂摸咂摸嘴,回忆小梁子告诉我的一点一滴。从他的本性和当时的表现以及整件事情对他没什么关系来看,没有理由说假话。“恩!九成以上。”我比较确信小梁子的情报。二哥低下头叹了口气:“唉!大哥走后19年,咱们弟兄从没如此尴尬和紧张。竟被对方死死紧追着,还不确实知晓对方的来历。奇耻大辱啊!”

众兄弟听他提到大哥,心里也都紧了一下,难过起来。“大哥在天之灵,保佑咱们平安度过这次吧”小五忽然扑通跪在地上,冲东方叩首。是啊!大哥,你走了已经19年了。这19年好说歹说,弟兄们也都没负了你的期望,多做善事,保住了咱们的老字号。希望这关键的时候,大哥保佑啊。几个弟兄又诉了一会儿,这才回篝火旁觅了个地儿躺下休息,大家都确实累了一天,这些天也不太平。所以,不一会儿,鼾声四起,除了“看宝”的伙计和小五,他们都沉沉睡去了。而不远处的漆黑而静谧的小土坡后面,竟有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和几车“宝”。一身黑衣,脸上蒙了黑布,分明!就是近日从树上射下劲刀的那人!
(五)

一动不动,一动不动。黑衣者像个死人一样俯在土坡的背面,只有眼睛不时眨巴几下。后半夜,月亮升了起来,二哥终于翻了个身,面冲我旁边的四爷,恰好我也能看到二哥的嘴唇在动。二哥保持着他香甜的类似熟睡的鼾声,用嘴型吐出几个字:“可以了,准备。”四爷悄悄把手伸过来拍了拍我,确定我也看到二哥的指令。原来大家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没有入睡。一直等着对方的行动。二哥的意思很明显,现在,月光开始对我们有利了,他既然不动,那就该我们了。我也轻轻抓住四爷伸过来的手,使劲握了一下。另一只手,一边握紧袖口里那只从不离身的银镖,心说待会先给你个冷不叮的。

可就在我望着二哥坚定的眼神,准备一跃出击的时候,远处一声马嘶打破这寂静而又紧张的夜空。整晚都在一旁兢兢业业“看宝”的燕五吓了一跳,接着一跃恨不得三丈高,冲着我们扯着尖锐而又响亮的嗓门叫着:“偷马了,偷马啦!”接着拔刀向马嘶方向奔了过去。而同时,二哥和李四伴随着小五这一大嗓子一跃而起,两脚使劲,冲着土坡方向就窜了过去。我见势,想也没想,也猛地跳起来,卯足了劲,嘿!先给爷吃一镖!手里的银镖从袖口里,“嗖”冲着那个人所在的土坡射了过去。“叮”土坡后面闪了下火星,显然,那人一直密切注意着我们的动静,我这下冷不丁的没有成功。但那人的速度也是很快,扭头就逃。月光下看得清楚,那人和二哥身高差不多,看步伐像是年轻人。饶是二哥反应惊人,但论起速度,他还真的未必能够胜过这黑衣人。

显然,二哥在这短短几步的追逐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扭腰朝拴马地奔去。而四爷仍旧紧紧追着那黑衣人,确保那人在我们的视线之中。但,我很快就失望了。日间,老四就是在那个前面的大山坡前遇袭的。那人就是树下留了快马才得以轻松逃脱,我们退到平地扎营就是防着有人在道旁树林里暗算后轻易逃脱。可,现在,以我极好的目力来看,隐约那树下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活动的。操!树林里别是有埋伏吧。Wohoo!干嘛打了声呼哨,警醒落在黑衣人身后不远的四爷。

这个时候,小五已经发觉情况蹊跷,折身返了回来:“云爷,怎么了?”“有客来了!”我匆匆答了句。这时,二哥已经上马,拼命催马上前。“树林下怕是有奇怪!”我扯了嗓子叫道。二哥犹豫了下,看着狂奔向远处大山坡的一前一后两个人,还是打马一溜烟追了上去。
(六)
     还好,远远看去,黑衣人果然只是又在树下留了马。只见他如猿猴样灵巧地翻身上马,不啰嗦地削断马绳,急急地翻过山坡逃了。见状,四爷才慢慢停下脚步,又弯腰似乎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不多时二哥就到了他面前。
我回过头,见几个乖巧的小伙计早已站稳了营地的几个方位,防备敌人可能的趁虚偷袭。小五查点了人数和车马数,没有异常。又仔细翻看几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也是没什么差错。我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镖!想到我们唯一的一次交手,我又站起身来,慢慢向土坡走去。土坡后的草地被明显压出个人形凹了下去,这羔子果然一动没动,甚至连翻身的痕迹都没有,我的那只银镖静静躺在人形的后面。还有!银镖旁边不远处竟还躺着一只小弩,绷着弦,一只短小的粗箭就勒在上头。我轻轻把小弩拿起来,钢箭头上泛着蓝光,可能有毒!
又翻转着简单看了看,这弩该是不怎么常见的秦弩。秦弩的特点是力度大,准度高,必要时可以连射,非常适合暗杀和远距离射杀。但缺点是制造工艺复杂,而且每一把弩都必须要准确匹配这弩的箭,而由于种弩对准度的要求非常高,所以箭的制造也是非常复杂且繁琐。这么把弩,显然出于技艺相当高明的匠人之手。只是,弩盒里,只有一只箭,有些遗憾,不然,我能收归己用,绝对是把趁手的家伙。一边想着,一边关上弩上的保险,将箭取了下来,然后把箭头深深插进土里,旋了几下,拔出来看看,箭头已经完全露出了黑铁的金属色。好箭,我又心里赞了一句,拾起了我的镖。镖尖上有个小豁口,不大不小,但足以影响下次的出手速度。不再多言,揣袖口的夹带里。咂摸咂摸嘴,抽个什么时候得去老狗那里拾掇下了。又查看了一圈,确定再没什么有用的线索,返身回了营地。那小子一定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一边走,一边尝试确定自己的这个推测。
二哥和四爷,已经回到营地指挥大家重新安排值守。趁着天还没亮,准备再让大家补充休息一下。二哥眼尖,早早就看到我手里的弩,还有那只箭。远远看去,似乎他眼睛里还有那么一丝喜悦。我扬了扬手,哥几个围了过来。“秦弩!”二哥总是那么有把握的见多识广。“四爷找到了什么么?”一边我把手里的弩递给了早就伸手等着的二哥,一边问四爷。四爷把手里的半截马绳递了过来,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哦”手里那马绳也只是寻常见到的马绳,真的半点不同都没有。“这箭头上本有毒的,我小心些,把毒去了。”我又给二哥补充了下。“哦?”二哥头也不抬,仔细地在火光下观察那把弩和那只箭。“蓝色的!”我继续说。“哦?!”二哥抬起头:“蓝色的?” “恩”。 “哦~~~”二哥似乎想通了什么,看了我一眼。果然,看二哥的眼神我就知道,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家伙九成不是我们的敌人,虽然现在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原因,但基于他今晚的异常表现,基本可以认为他近期不会给我们造成非常大的麻烦。因为以这把弩的威力和我们当时所处的距离来看,这位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完全有可能把我们几人中的一人当场射毙。而如果箭盒里有三支箭,他应该有八成把握让我们二死一伤。想到这里,我的后背泛出一阵冷汗。二哥缓缓道出这一节,四爷也松了一口气。“妈呀,四哥!日间树上射下来的如果不是刀而是箭!那….”小五意识到自己又乱嘴了,忙“啪”轻轻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二哥替他解围:“所以,这次我们的运气还不是十分得差!” 一时间无语。“四儿,天亮前你醒着!”二哥拍了拍四爷:“咱们抓紧休息下,我实在有些乏了。”话罢,几个人便各自找了个舒服姿势,不一会,鼾声又起,远处依旧一片静悄悄。
(七)

      次日起身,二哥早起来,套上了他的马。小伙计们也早架好灶,拿出干粮。取水洗涮了一番,太阳也升了起来。稍稍吃了点东西。二哥走过来拍拍我肩膀:“云爷辛苦了!马帮你喂好了,今天咱们俩打前站。”“恩!”我揉揉还稍有些酸涩的眼睛。牵过马,我和他上了昨夜那个大山坡,树林旁只有两匹马的蹄印。一匹是黑衣人的,而另一匹,当然是二哥那马的。“呼~”我回头看去,在这里可以比较清楚的看到营地的大部分情况,众人正有条不紊的忙着做出发前的准备。二哥头里提马向前,朝坡顶去了。我踢马肚子,跟了过去。
“云爷?你怎么说?”赶上二哥的时候,二哥问。
“昨儿的半夜马嘶?”我反问。
“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二哥深深叹了口气,说。
“最大的可能是…….”我也叹了口气:“其实你该想到了。”
“会是谁呢?”二哥仰头看天。“今天走走,看看吧。”
“无论如何,他昨晚都是没有成功,也许会放弃的。”我宽慰二哥道。
“哼!如果是你,你会吗?”二哥扭过头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被二哥盯得非常不舒服,低下目光:“嘿嘿,如果是我,就不会那么笨。”
“那云爷您以为如何?”二哥见状,感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赶紧把头转了回去。
“机会很多。我们不能保证每时每刻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遇到这种外有强敌,内有忧患的情况,我也有些无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千万不能刺激他。”
“难啊~~~这趟镖跑得真累。”二哥又叹了句。
“是啊!”我面无表情回了一句。谭振在的时候,他一定不会这么叹口气,然后毫无办法。打心眼里,我也是真的不愿意帮他们这一次。只是,这次的情况确实棘手。翻过山坡才几里路,我们就看到,在下山的坡道旁的草地上相当数量的马蹄印,估计他们人不少。马蹄印在这积了一团,然后顺下山坡道一直向远处伸去,那儿有个镇,叶镇。
“云爷,该你出手了吧。”估计二哥是一直憋着这句话呢,今天终于吐了出来。
“恩,尽力吧!”我知道,再这么往前走下去,怕是我自个也得折进去。
我不再多言,拉住马,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纸卷,撕下一小条,用火棍在上头写下了“叶镇”二字。不多时,四爷压着马车从后面赶了上来。最后一架马车的后车板下吊着一只轻巧的草笼子,里面是我常用的那只鸽子。尽管笼里还剩有米和水,但我还是仔细又喂了一回,把纸条紧紧系在鸽子腿上,放飞。
心说,这次真的是该用你的时候了。

最后修改: Fri, 24 Jul 2009 23:33 雪火  IP: Loged

[楼主]   2009-07-23 23:27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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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树下留了两次的马的就是黑风!这个时候的他端坐在叶镇的福客来里,一个人小口品着一盅福客来的特产黄花酒。一身黑衣已然卸去,换了一身暗青色的长衫,桌上摆着把扇子,远远看去,那做派很有文人气质。正当我们在烈日的树荫下等人的时候,他就这个装扮悠闲的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小酒。那个时候还真没什么人能说清楚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不知道这个看起来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体内蕴含的能量。他自己独占了一张桌,自己独饮。叶镇,是个小镇,据说古时候还曾经是个诸侯的封地,这位诸侯姓叶,所以后来的人都叫这个地方叫叶镇。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这镇中的这家福客来酒家好算是不错,给过往客人留下不错印象。照理镇上唯一的这酒家的生意应该非常好,可惜叶镇既不是商贸通道,也不是官家重地,更没有风景如画的山水,这镇上的客人真不算得上多。酒家的饭局不算多,过了饭点更是萧萧。整个下午,黑风就在那儿自己喝酒。机灵的小伙计三番来探问,都被“再来两角”打发了回去。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黑风在想些什么。我也猜,但猜不透。

     小段在傍晚赶了过来,他自己。一身棕色劲装,系着胡领,腰里挂着那块明晃晃的牌子,另一边挎着一把朴刀。骑着他那匹我送他的枣红马,一溜烟的准确找到我们歇息的树荫。“大人!小的得令便先行赶了过来,其余兄弟还在路上。”小段下马后作了一揖,气喘吁吁地说。“恩,先歇歇吧。”我很喜欢这个小段,小伙子身手不错,有股子精神抖擞的精神气。小五接过段的马,递上了水葫芦,小段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推辞,接过水葫芦“咕咚咕咚”灌了一气。我继续低下头和二哥下我们尚未下完的那盘棋。小段喝完水就恭恭敬敬站在我身后,看我们下棋。半晌就把二哥将死了几回,二哥摆摆手,不下了。心思没在上头,还怎么下。
“小五,咱们去镇上看看,打些酒水,弄些吃食回来。”二哥伸展了几下身体,招呼小五跟他同去。四爷在一旁眯缝着眼,站起身:“二哥,我同小五去吧,你且歇着。”
“恩,小心仔细些!”二哥也不推辞。话罢,四爷和小五牵了两匹马,去了。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占住方位!”二哥看着疲赖的众小伙计,说。 小伙计们闻言,四散开来,抄家伙左右两边远远站了出去,把我们仨和“宝”包围在中心。
“云爷,今儿您算是接住兄弟了。”看看四周再无旁人,二哥压低声音说。
“二哥,以后少来这说辞。”我哭笑着应道。
二哥也不好意思得笑了:“ 嘿嘿。”面色随即严肃起来:“那今儿,你算是接下这段了。”
“恩,二哥,下边的吃穿用度,什么时候动身,可都听我了!”我也紧着嗓子说。
“那是自然,只是,怕你不知道,这宝里还有其他东西。”二哥看着我说。
“猜到了,只是那么几车礼金,怕是不会有那么扎手的点子。”我比较确定这批宝里会有其他东西。
“只是,这东西,不好…….”二哥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好告诉我?”我笑笑。
“非也,既然劳兄弟一趟,当然会告知你。只是,是谁不能告诉你。”二哥还皱着眉头。
“是个人?!”我大吃一惊。
“恩!”二哥重重点点头。
目光迅速扫了远远一圈小伙计,我心里骇然,会是谁呢?这个人又该怎么保呢?
“这批伙计里有三个新人,他就在他们中间,小四和小五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掩人耳目,也是迫不得已啊!”二哥深深叹道。
“你怎么想,小段?”我忽然问起身后的小段。
“斗胆问二爷,人和宝是一起的?”段张口先问。
二哥抬起头打量小段,目光不解。此前和小段还未相识,更没见识过小段的手段,所以应该疑惑我这个时候问小段怎么想,但又不好当场提出,先答了句:“非也。”
“那宝与人孰轻孰重?”小段又问。
“恩~~~人更重要些。”二爷思量片刻。
“啊?!”我倒吸了口凉气。“人”不知是谁所托,可我知道那“宝”可是三公主所托。
“人更重要些!”二哥确定地点点头,自己又小声说:“难道?舍宝取人?”
我心又惊了:“那可是三公主托于林王的私礼,你可吃不起这个官司!”
“是啊!”二哥眉头紧锁,看着眼下的棋盘:“最好人宝皆全”。
“看眼前的模样,在下以为,分兵两路或许能解目前之困。”小段轻轻说:“如果他们对宝下手,咱们主护宝,如果对人下手,咱们主护人。才不至“人”“财”两空啊。”
“是啊!是啊!不愧为云爷得力,段兄一语道破天机!我也以为这是上策。”二爷展开眉头,目露喜色。
“不敢,不敢….”
“二哥!”我狠狠打断小段的客套,挥手示意他退下,紧紧盯着二哥。
二哥讪讪一笑:“迫不得已啊!迫不得已啊!”
“把我找来当你的腿子,帮你保一个人!你倒是早说啊。”我恨恨看着他。
“不是怕云大人您公务繁忙,请不来吗?”二哥咧着大嘴,坏笑。
“二哥!只此一次!”心说,事已至此,我也再难摘出去。
“哈哈,陆某今次谢过云大人!”我无奈看着二哥继续咧着嘴冲我报了一拳。

---- 雪火
[楼主]   2009-07-25 00:22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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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京都,红墙金檐。雨一直没有停,空气中潮湿的药草气味很浓。一位素妆女子端坐在后殿里的小几旁,出神看着小几上青花小碗里半碗微微腥臭的药。“吱……”潮湿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闪进来一个青衣人。素妆女子把目光从小碗里抽了回来,急切得望向来人。

“扑通”来人跪倒在女子面前:“殿下,属下查实。那人,由陆二看护,现人已平安抵达叶镇。”  “这陆二是哪个?”女子一边示意青衣者起身答话。青衣人站起身,目光在那小碗上打了一个转后答道:“就是振威镖局的那位当家。” “噢!谭振的二弟?”女子问。“是!”青衣人老老实实答话。女子脸上泛起一种莫名的苦涩表情,说:“你先去吧。” 闻听此言,这青衣人轻轻退了几步,作了一揖,如来时般将门推开一条缝闪身去了。

那人离去后,这女子身形一晃,似要摔倒,忙用手扶住小几,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苍白的脸上滴下几滴汗珠来,眼里目光陡然尖厉起来。“啪”几上小碗终于承受不住,被晃下摔在地上。候在门外的宫女听到声音早推门进来,女子已倒伏在地上,抽搐不停。“快传太医!殿下昏倒了!”“救命啊!殿下昏倒了!”一时间宫女太监乱作一团呼天抢地。

---- 雪火
3 楼   2009-07-25 12:53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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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
感觉是部长篇武侠小说
那样的话,我更愿意它是一本书

---- 度拉
[楼主]   2009-07-30 23:17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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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太医院的董太医今日当值,收到宫中口讯,就急忙忙赶了过来。董太医打开药箱,三下五除二利索点上醒神香,一边忙而不乱轻轻按压女子头部几处安魂穴道,不一会儿,女子便悠悠然睁开了双眼,屋内众人才松口气。

     这个时候,一直为女子开方子的胡太医才匆匆走进屋内,一身便装,鞋底还沾着些许未打扫清净的河泥。董太医见女子已然醒来,又慌跪了下来补叩了一首:“臣该万死,所幸殿下安好,国家幸甚,百姓幸甚!”女子神态间似乎还恍惚,困顿的眼睛尽量睁了几下但还认错了人:“胡先生,非你之故,何来之罪。”一旁胡太医见状,立刻使眼色给董太医,一边跪下接话:“谢殿下不责之恩。”董太医也很识趣,悄然起身,缓缓退出屋去。

   “胡太医快使个法子吧!”一旁小宫女轻轻言道,一边重拉上女子床帏。“殿下几时又出了这么一回事情?”胡太医悄然起身,询问宫女。小宫女拉整齐了床帏,带了胡总管向门外退去:“刚才,殿下得了个消息以后,就这般,今日的药还未进呢。” “看样子,怕也是急火攻心!”还候在屋外的董太医见医术精湛的太医院小总管胡太医也退出屋来,忙递上刚才的判断。“唔……今日董兄解燃眉之急,改日定登门道谢。”胡太医略一思索,向董太医一抱拳道。

    董太医心知小胡总管待人之道,忙回了一礼,匆匆告辞而去。“恩,先去煎服安神茶来,然后照我今日之方改换下汤药。”小胡总管从贴身衣兜中掏出一纸药方递给小宫女。小宫女也不多问,匆匆一福,迈步将走。“等等!可问妹妹,今日殿下得到什么消息,惹得如此?”小胡总管叫住小宫女。“那边的,谁敢问?”小宫女眼神奇怪,看了小胡总管一眼,疾步去了。小胡总管呆在当时,知道自己多语,呸了自己臭嘴,下到茶房候着去了。

    黑风饮了一整晌的好酒,看似略有醉意。晚饭间,福客来里渐渐来了些客人,寻常热闹已然打破一整晌的安静。放下酒杯,黑风起身,从怀里掏出一锭足银,看着掌柜冷冷的笑脸,冷冷把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二楼,靠窗,拾掇干净些。”掌柜早别扭了一下午,本想借他结账拿言语激他留宿,没想到他早早就掏出那么大一锭足银来,马上换了笑脸:“爷您稍候,马上就好。”

    黑风复又坐回座位上,拿起那只空酒杯,翻转着看来看去,想来这时候的他也是遇到麻烦事。我一进门,就猜想这年轻人一定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了。他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因为他无法掩饰眼神中飘过一丝极不显色的慌乱,尽管极不显色,我还是看在了眼里。小段从身后站了出来:“掌柜!好酒,好菜,尽管上来。”一边朝着早看好的那张空桌走去,袖子抹了长条板凳,又回头冲我:“大人,坐下歇歇吧。” “恩!”我收回看着黑风的目光,朝那张桌走去,身后跟着三个短装打扮的差官。

---- 雪火
5 楼   2009-07-31 00:15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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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完了,继续努力!
说不定写得好被哪个出版社看上呢!

---- 度拉
[楼主]   2009-07-31 23:30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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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度的支持!呵呵。
有了支持,当然得再写上一回。

(十一)

     “大人几位?”看到几位陌生官差驾到,掌柜慌不迭丢下手中忙活的事物,贴了过来。“五位!店中可有上好酒菜,新鲜果蔬,快快上来。”小段这时候眼神也落在了他身上。掌柜一边答应着,一边又找了抹布,可劲擦着我们面前的桌子。小段看着那张侧脸的年轻人,微微出了神,没在意眼前掌柜的殷勤。“你妈巴子,还不快去!”回过神,小段冲冲地就骂:“也好好伺候那边几位!”嘴巴呶呶旁边桌上那三位短装打扮的差官。

   “一定,一定!”掌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退了回去,胖墩墩的身材,像极一只肥鹅。可我实在是没心情打趣他,黑风就坐在那,昨天夜里挡下我一镖的黑风。“大人?”小段压低声音,眼睛瞄了一瞄黑风。“是他!”我也压低声音回答。小段听到我的回答,反而非常放松地把双手放在刚刚被掌柜擦亮的桌面上,玩起自己的手指。

   “小心仔细其他人!”我欣赏小段这种关键时刻外松内紧的表现,放心小声交待了一句,就起身离桌,迈步向那小子。段微点了头,仍旧玩着他的手指头,食指中指缝间,隐隐一片柳叶锻。这柳叶锻也算是种奇门暗器,顾名思义,柳叶般细细薄薄一片刀片,中间有条稍粗铁钉,短距离隐蔽伤人的利器,可藏于指缝间。

    起身后我顺眼又望了眼那三人,三人后两空桌,其一空桌上有一小窗,别再无人无物。 略一思量,我还是回过头迈步走了过去。万想不到,落座后,黑风竟像小段般将双手放在桌面上,掌心紧紧贴着桌面,眼睛似有意无意看着我。我心头一紧,还是微笑着抬手指了指他的扇子:“小壮士几日不见,怎又多了些文人气?”
黑风缓缓抬起左手,拿起扇子:“天热解暑而已。”一边打开折扇,扇面上空无一点白,竟是全黑的扇面。

“心静自然凉,今本燥乱,又何必自找些烦闷?”我依旧微笑着问。“再来壶好酒!”黑风扬了扬他的另一只手,招呼小伙计,手中空无一物。“客来客往,怎知谁人心境?”他叹口气道。“黑风?!好名字!”我不再与他纠缠:“和尚的事情虽在我辖内,但我更想知道昨天的缘故。” 他盯了一盯我的眼睛,伙计端酒上来了,一壶酒,两只杯,小二满满倒上,随即看眼色离开了。

“和尚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他端起酒轻轻啜了一口说:“昨日?昨日不好。”不明不白一句话,我不明白。看着他仍旧举在嘴边的那杯酒,问:“能否同饮一杯?” “随意”说完,他就干了悬而未决的那杯酒。我盯着他的眼睛也举起喝光了自己的那杯,接着拿起酒壶,重新满上:“你像一个人。” 黑风听到我这句没来由的话,眼神里又忽地飘过一丝慌乱,我看得真切。忽地,我心里一阵乱麻,我怎会?难道?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正当这时,忽听门外马蹄声响,片刻,身后有人答话:“明沛参见大人。”我知是司里人到了,回过头看着门内低头跪拜的众人,摆摆手:“免些俗礼,先歇息下吧。”手指那窗下空着两张桌。重回过头,对面黑风早已不见踪影,桌上空空,仔细看,见杯下有手指沾酒水写下一字“谭”,但这字,却被手指横着拉了一道,似被拦腰截断一样。

---- 雪火
7 楼   2009-08-01 14:54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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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就是这样
说了一大串才一点点内容
看到我都闷了
如果是本书就好了
对着电脑始终不太舒服

不过最辛苦的还是你
加油哦!
有我的捧场是不是更有动力呢?

---- 度拉
[楼主]   2009-08-01 23:08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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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总是有些轻重缓急嘛,慢慢看白。

(十二)

     谭?看到那个被拦腰截断的字眼,我反倒安静了下来。十八年了,这谜底看起来已经呼之欲出了。只是……我得再思量下。一时间,酒店里竟慢慢安静下来,只剩我手指敲击空酒杯的单调声音。

     十八年前,谭大哥死在京都到景阳的便道上。一间草堂中,俯在木桌上,胸口插了一只镖,血流了一地。但奇怪的是谭哥的表情却是安静而且平和的,丝毫不见挣扎,草堂内也没有挣扎搏斗痕迹。我当时给定一个今日看起来可以确定的猜测,谭哥一定是去见她了。桌上两杯酒丝毫未动,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定是有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然殿下也不会冒此险,寒冬里远离宫中和谭哥私会。

   只是,那一镖究竟出自谁人之手?成了一个困扰我们多年的疑案。 今日竟有黑风写下“谭”,又看那眉目间模样,竟是非常像谭哥。谭哥和我有过命之交,加之后来为救我而破相,所以虽然时过境迁那么些年了,但谭哥的音容相貌已然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想到这里,我心里打个冷战确有种说不出舒坦。竟有谭哥的血脉留存在这世上,我如何能够不舒坦?可,今天看来,这小子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如果真就是殿下与谭哥之子,那这些年,宫中竟是丝毫声音没有。虽然殿下至今未嫁,但能将消息控制这般严密,想来也是非常手段。我一点点回忆和宫中人打交道时的一点一滴,想从中找出些线索,确定我的判断。殿下乃本朝正宫之女,单名一个“依”字,深得皇帝的喜爱,非常喜爱。所以多数知道内情的人都不意外后来皇帝竟将一整个衙门交予她手。有那么几件事便可道清这皇帝对她的喜爱程度:一公主年少的时候,个子小小的她,兴趣活泼,精力旺盛。而宫中高高的门槛成了她最大的障碍,皇帝得知后,竟下令将宫中所有石头门槛统统改换成木头的,可以拆卸,方便一公主玩耍时,扫清障碍。而年龄稍大时候,她竟然还得了皇帝特许,到朝堂上旁听,得皇帝宠爱可说是前无古人!

    由于皇帝如此疼爱她,加之她是正宫皇后第一个孩子,所以乡间也称她一公主。谭哥在世之时,虽然知道他和宫中这位富贵人物有些关系,但还从未向这个方向考虑,也问过他,他统统闭口不答。他死后不久,这位看似柔柔弱弱的一公主竟在朝堂上和众文臣武将据理力争,将招安青教的重任一人揽了下来。一时间轰轰烈烈,世人皆知皇家出了个男儿心性的一公主,议论深处,竟还有人以为这是一公主与众皇子斗争之第一步,女皇帝的开始。还有人窃以为,一公主这个时候提出自己招抚青教,是因这青教原本就和皇后一脉有道不清的关系。

    实在是很多种乡间说法,这几种我都想到过,但不敢断然评判。后来来看,这几种说法似乎都有些道理。一公主成功招安青教,随后青教教主丽县封王,一干众人解散,各地封官封王。只是,一公主手里留了一批青教精英,自成一体,后来竟还成了一个衙门,专职负责各地兵甲将器的制造和运输,当时朝中人都称这个衙门是一造衙门。后来这些青教教民也随着人员流动渗透进整个朝堂,福贾15年的时候青教教主病死家中后,青教的隐患彻底消失。而这期间,一造衙门竟悄悄越来越大,开始在兵员训练方面发挥作用,再后来竟开始涉足官员提拔和官员考察。

    最后,这一造衙门完全变成了皇家和一公主的内国。各个部司都设有一造衙门的察验员,一造衙门在议事和决断上虽然没有决定权,但谁也不会忽视一造衙门的存在。想来,皇帝也很高兴能通过一造衙门这条路子了解底下官员近况和动向。只是,朝中几位大臣极为不满,动不动就提出要辞病还乡来抗议。而几位平时不怎么对付的这几位,还真在这件事上抱成了团,空前的意见一致,至于后来皇帝不得不下令一公主削减了些一造衙门的职权,一造衙门内的部分人自此隐入黑暗之中。

    近些年,我靠近宫中近了些,才得了准确消息,这位一公主已然患了种不知名的怪病,竟是整日身体枯溃,不能出门。这黑风如果真就是她的儿子,这年轻人该如何自处?是否这一公主有意为难我,这黑风却又这般?黑风啊,黑风,你究竟是谁人?这被保之人又是何种由来,竟引出这些事情来?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脱了我的控制,叹口气,心说明日定要好好问问二哥。想了这些,看眼前,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经喝了二三壶酒,一阵困顿袭上心头,不自觉俯在桌上,渐渐睡去。

---- 雪火
9 楼   2009-08-02 20:29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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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内插了一只镖”

这句话我觉得有点怪,“胸口插着一只镖”好点。

“殿下乃本朝正宫之女,单名一个“依”字,深得皇帝的喜爱。几件事便可道清这皇帝对她的喜爱:一公主年少的时候,个子小小的她,兴趣活泼,精力旺盛。而宫中高高的门槛成了她最大的障碍,皇帝得知后,竟下令将宫中所有石头门槛统统改换成木头的,可以拆卸,方便一公主玩耍时,扫清障碍。而年龄稍大时候,她竟然还得了皇帝特许,到朝堂上旁听,得皇帝宠爱可说是前无古人!”

从“几件事……”这开始话锋转得太快了,给我的感觉是急于把“一公主年少的时候……”这段题材写出来。

以上纯粹个人短见,如有不妥请见谅!

加油哦,小火!

---- 度拉
[楼主]   2009-08-02 23:56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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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
感觉提出的意见是相当好的!呵呵
今天琢磨家伙怎么融合那俩故事,半天没什么头绪。
下笔也没什么水。先定个方向,我再好好考虑下。


(十三)

醒来已是次日清晨,却身处一间黑暗潮湿的牢房之中。一丝光线刚好透过高高的小窗,照在我的脸上。我揉揉疼痛欲裂的脑袋,睁开酸涩的眼睛不慌不忙打量起这间牢房来。墙壁是坚硬无比的石头,只有一扇高窗和一扇铁门可通向外边,我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双手和双脚都被精铁的链子栓得结结实实。看起来那铁门也是精铁厚厚打造的。没有毫无来由的事情发生,我琢磨这种情形发生的最大可能。

那酒里一定是有药的!掌柜的一定是有问题的!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手段,可究竟是谁人竟将我这在朝为官的四品刑吏扣押起来。来人一定不是为了我在平日那些官府中的俗事琐事,究竟是黑风还是那保人的原因?摇了摇脑袋,这事情本就没有了解清楚,贸然接受,果然是出了问题。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会是谁来见我这一面。找了个稍微舒服姿势,就势躺了下来。牢房一角暗窗外,两双眼睛正仔细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严云!” “恩~~~不负了他的名头!”“嘿嘿,只可惜…”“只可惜什么?!大人的意思又是你我能够参透?他人面前这般胡言,可小心你舌头!”“是,是是”话罢,这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消失在了黑暗的走道中。

二哥这时候应该是到了景州地界,我俩在叶镇分手后,他就折回延州城,顺道向南去了。而我本应该过了叶镇继续向西行,今日却不知在何处牢笼之中,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着实古怪。

“殿下,依您吩咐,严云现在已被我们拿下!”青衣人同上次一样跪在一公主面前,不同的是,一公主拉了床帏已经卧床不起。“哎~没成想,这陆二竟还接了三公主所托,把咱们要找的人又托付给了严云”青衣人继续答话。“哦?恩!该是了。这三公主远离了她的生身父亲林王,这些年隐着不动,皇帝虽然大气,可我们不得不小心啊!”一公主的声音不急不缓,慢慢从床帏后飘出来。“属下明白!照您的意思,咱们再去支人马?”青衣人探问道。“先照应照应吧,看看再说。”一公主缓缓道。“是!属下马上去办。”  “先下去办吧。”  “是,殿下”青衣人打开门缝儿,一闪身又消失在了门外。小胡总管在茶房里的窗户缝看到这个一闪而过的青色身影,眼睛里泛出一种不知名的亮光来。

---- 雪火
11 楼   2009-08-04 15:16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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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井》看完了,很耐人寻味
结局给人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
比《黑风》有味道多了(在心里说)
老兄,你太有才了
写得真的很好

---- 度拉
[楼主]   2009-08-04 22:24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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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还以为你要评价兰井进行太仓促呢
这个就先停发了
重新构思下

---- 雪火
13 楼   2010-02-24 19:42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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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雪火 的贴子提到 :::
呵呵
还以为你要评价兰井进行太仓促呢
这个就先停发了
重新构思下
小火,虽然我很久没来,但你也构思太久了吧!
一个学期过去,
一个学期准备要来了,
我26号又要上学了。

我也正在写剧本,我有告诉你我入了话剧社吗?
开学要交一个剧本呢,我才开始写。
不过你放心,写完后我会让你欣赏欣赏的!

---- 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