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抱着席子和枕头,很狼狈的模样,从布满人群的马路上走去单位。
我要在展厅里打地铺。
因为我爱死那里的空调了。
虽然一路走去,给人的感觉很像难民。
我怕热;
呆在闷热的屋子里,听着马路上轰鸣的汽车喇叭声,会觉得烦躁。我不娇气,我曾贫苦,甚至依旧穷困;但我怕这样黏热的时光。
就像摇滚给我的感觉:喧闹,尖锐,有金属的危险气息,有单纯的执著与坚持;
我会被感动,但内心深处仍然觉得,我须要安静。
马路上纳凉的人很多,像一场盛夏的夜里繁华的宴会。
我不喜欢。
因为,真的很热。
这种温度会让我想起我的妈妈;想起和尚与歌女的爱情;想起世间许多许多的相遇与离散;这些像极了木偶的生命,还有穿插在木偶身体里的,控制各种动作的,银色的线。
是不是连爱情,都只是一根线在紧勒心脏的时候生出的一点点抽搐,和一点点凄凉?
我不知道,因为来不及去经历。
缩在18度的空调里,感觉半死的细胞突然活过来了。
我睡姿很惨,大多时候会呈“大”字状趴着睡,所以我没有好身材,前不凸后不翘;但早上醒的时候我永远都是蜷缩着身子睡在靠角落处的地方。
呵呵,像是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状态;
记得大约五六年前看书,里面有句话:
干净的痛苦一定会沉淀,沉淀为悠闲;悠闲是痛苦的终结,痛苦是悠闲的代价。
隐约记得,好像是说一座历经屠戮的城市,在千年后成为一个宁静详和的居所的过程。仇恨,鲜血,生命,那些曾经让人痛的溃不成军的过往,居然在累积的时光里沉淀了,然后就被当作了遥远的传说一样,被封存了起来。
当然,这是理所应当的结局。
就像所有人一样,理该活在当下,而不是过去。
立秋后的八月,我的生活变的机械化了。
每晚抱着家当去空调房打地铺,第二天清晨极不情愿的醒,然后抱着家当回家。
睡眼惺松毫无美感年方二十二的我,唉。。。。。。








